江建宁说:ldquo;快,赶快去包扎一下!rdquo;
宋惠兰忍着疼痛:ldquo;不行!药还没喝完!rdquo;
血不断的涌出来,江建宁冷声道:ldquo;不行,伤口要是不及时处理,日后就麻烦了!rdquo;
宋惠兰不愿意,现在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就得趁这个架势一鼓作气,让江晚恩永无翻身之地!让她也尝尝,被人伤害自己孩子的滋味!巧巧现在的遭遇全是拜她所赐,所以她必须要让她付出比这更痛苦百倍的代价!
江建宁见她态度坚决,只好皱着眉头妥协:ldquo;那抓紧点,给她喝完之后,我们马上去医院!rdquo;
但是江晚恩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趁着刚才那点时间,她撑着椅子吃力的站起来,脚步发虚,整个人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如一张薄纸,仿佛随时随地就要倒下一样,但她知道,她必须得从这个如同地狱一样的江家里离开,否则不光是她,就连孩子也会不保!
江建宁见她还有力气站起来,不由得脸色更加阴沉,步步紧逼:ldquo;江晚恩你想干什么,你赶快把刀放下!你以为那把小破刀能起什么作用,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锅东西喝干净,你就别想出这个门!rdquo;
江晚恩摇着头往后退,她知道,这把刀对他们根本起不了任何威胁的作用,可是如果hellip;hellip;
刀尖的方向突然掉头,对准了自己。
江建宁脚步一顿,眉头紧皱:ldquo;江晚恩,你干什么!rdquo;
江晚恩冷笑一声,锋利的刀刃夹在自己脖子上,她的声音又冷又虚弱:ldquo;放我hellip;hellip;走!rdquo;
江建宁眉间一抖,他们想要害只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但如果江晚恩在江家出点什么事,那这事也不是迟家能帮忙收拾的。
ldquo;你冷静一点江晚恩,爸爸对你没有恶意!rdquo;江建宁开始打亲情牌,笑着说,ldquo;我可是你父亲,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快,把刀给我,听话。rdquo;
父亲?江晚恩现在听到这个词都觉得恶心,她眼睛里冰冷一片,仿佛没有任何温度,从牙齿缝里不屑的挤出三个字眼:ldquo;你,配吗?rdquo;
江建宁怒不可遏:ldquo;你!rdquo;
宋惠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慌不忙的说:ldquo;放心,她不敢!她也就是吓吓我们,江晚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个胆子hellip;hellip;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