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万年前的事我们暂且不说,这位柏皇公子,你刚才说,只要齐衍吸了那些残灵就能帮我们找到经天学宫,是不是真的?”
“姜姑娘说得不错,我现下得以凝为人形,也多亏族人们的残灵。可至于怎么找经天学宫,还需昊英的乌金鸟,他尚且没有苏醒,我们还得再等等。”
“等等等,又是等,”姜焱懒懒道:“看来,我是只能去梦梦周公了。”
“主子,我先去看看赫胥他们,几位,少陪。”柏皇礼节性的笑了笑,之后就虚了身影。
“好了,人也走了,这大半夜的我还没做个囫囵梦呢,”姜焱伸了个懒腰,坐在篝火边后又躺下了,“我还要继续补觉,你们可记得要留个人放风。”
“知道,你安心睡吧。”
“我来替你,”继越千泷后齐衍马上接说:“你去休息,下半夜我来。”
“你?”
越千泷已经撤了结界,而齐衍也率先在几步开外坐下了。
“齐衍,他是怎么回事?在这一路上没世尊的指示他可从来没主张的,”牧言真靠到越千泷身边小声道:“难不成,是吸了那些人灵,是转性情了?”
“你别管了,还是去休息吧。”
越千泷顾自坐到了苏玦身边,但凰灭依旧停在原处,他神情有些寞落,目光一直跟在齐衍处。
“世尊,怎么?你不习惯?”
“不习惯?”
“不习惯齐衍靠你那么远啊,他不是从来都只黏着你的吗?”
这时凰灭才明白女子的意思,他走近坐下后才道:“没有。”
越千泷再想开口,凰灭已经闭上了双目,所以女子只好躺下,此夜无话。
周围都安静下了,但齐衍的脑中,却没有停却分毫。
“柏皇,你在吗?”
“在,主子,您有何吩咐。”
齐衍一抿唇,似乎,是认可了他这称呼的问:“其他人怎么样?”
“他们都还没醒。”
“嗯。”
“主子,您唤我,是因心中有什么疑惑?”
“我想听听伏羲的事。”
“伏羲陛下?”
“对,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做过些什么,他又是怎么,带着你们建国立业的?”
虚空中的柏皇愣了少许,“主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