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自然没有二话,跟在景华的身后进了早就面目全非的义庄,因着火烧了一会儿,里边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隐约的痕迹能看出来这是曾经的义庄,一旁丢弃着几个木棍子,看的出来是房梁上的柱子压.在尸体上被人抬起来扔掉的。
忽的,景华停了下来,小心的朝着前边快走了两步,伸出一根手指从柱子上蹭了两下,瞬间手上便沾上了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
刘尚书当即惊讶开口,“这,这是?”
景华似笑非笑,“刘尚书莫非认不出来这是火油?”
刘尚书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当即吞吞吐吐,“自,自然,下官只是有些惊讶罢了,不曾想这里竟然真的有火油。”
“莫非下边的人还能隐瞒?”景华虽然没什么过重的口气,可语气之中的威压却是掩藏不住的。
“下官…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刘尚书弱弱的分辩。
景华转身便走,有心想给刘尚书几句,终是没开口,这刘尚书乃是寒门贵子,经过十年寒窗苦读,才有了做官的机会,只不过这个人太过胆小,不知卷入谁的派系,单看如此,优柔寡断,成不了大事,不过他身后的人到底还是要试探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口,“刘尚书,这火油来源一事,便交给你了。”顿了顿,她继续开口,“这事若是不给百姓一个交代,只怕刘尚书这位置也坐不稳当了。”
听了景华这明晃晃的威胁,刘尚书哪里还敢像从前一般百般推脱,这么重要的案子,这么关键的证物,他身为刑部尚书,若是不拿出一个章程来,别说景华,就连皇上那关也过不去。
刘尚书眉目间不禁一缕忧思,此事是不是…那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