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倒是给你养的奴婢了。”景华调侃,却对这事避而不答,这些烦心事就不要拿到烦温惘然了
。
只是多年的朋友了,温惘然自然了解景华,见他不说话,不由得笑道,“怎么?如今也跟我客气起来了?”
景华摇摇头,“没有,只不过这些事情很复杂,我从书本上也没看到,你对这些也不清楚,说了也无济于事,还白白让你跟着忧心。”
“莫非在你眼中我就这么没本事?说出来也好一起解决。”
景华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于是也不矫情的推脱,“就是有几点想不通,黄侍郎十分在意这个女儿,为什么最后连为自己冤死的女儿整理仪容都做不到?尸体没穿鞋子袜子,一双脚是裸露在外边的。就算是穷苦百姓家中,死了人也是要给人穿的整整齐齐的,若是说黄侍郎对黄婧熹是装出来的.宠.爱,可看着黄婧熹从前嚣张跋扈的性子也不尽然。”
“人的性情与人的成长环境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若是黄婧熹自小便不得.宠.,肯定就是谨小慎微,见到比自己位置高的人自然也是小心翼翼,不可能
如此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既然从前黄侍郎的.宠.爱不是假的,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在自己的女儿死后了连鞋袜都不给穿呢。”
“若是黄侍郎太过悲痛…”
景华却是摇摇头,“我见到黄侍郎了,黄侍郎虽然有些憔悴,可若说是伤心欲绝却是说不上的,若是真的那么悲痛,早就直接找皇上陈情了,还能有上折子的功夫?当时我没有细想,可今天下午细细思考起来,上折子是需要等着的,若是皇上当时就看了还好,可若是皇上当时没看呢。”
想到这里,她肯定道,“这黄侍郎父女的关系,还是需要深究。”
“还有就是黄婧熹身上的一些痕迹,那些痕迹可能是一些重要的线索,可…这些线索我却是毫无头绪,找不出来。”景华叹息一声,便将自己从黄婧熹的胸腹处发现的那些针孔说了出来,就见温惘然也陷入了思考。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还是没头绪。
“你可出去去那些药堂问了?”
“并无。”
温惘然听此,顿了顿,笑道,“这便是了。你先去药堂问一问,若是还是没有消息,你便从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景华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温惘然笑而不语,可眸子里却快速的划过一丝深思。
第二日一早,景华便带着人出去打听线索去了,还吩咐红袖,若是刑部尚书刘大人来了,便与自己报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