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得提一下,对于正在对弈中的孟长阳与廉洪大首领,姬空没有过多理会,倒不是说他对这两老不尊敬。
事实上,在这十年里,姬空在礼貌方面还是长进了很多的。
虽然一些俗礼他还是一点都不在意,比如方才酒坛直接抛过去的事情....
可起码在称呼方面嘛,他至少现在不会再喊孟长阳老头,而是知道该喊师傅了。
没有理会正在对弈中的孟长阳与廉洪大首领,一是姬空对于他们对弈之景并没有多大兴趣,二则是他省的自己开口打扰到这俩老了。
当然,不要误会,这里说的省的打扰到这两老,那不是说姬空真的怕自己开口会影响到孟长阳和廉洪大首领对弈。
他只是不想引起过多注意,省的自己师傅又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开口啰嗦....
此时,站在小院中的姬空,一边轻酌着手中的
烟杆,吞云吐雾,一边在细细的感受着从屋中透出的丝丝锋芒意,眼神微眯,衣袂随风飘动,显得潇洒而淡然。
而同时,他身上那在昨夜宴会中沾上的酒气与脂粉气,又在这之中给他带上了一点浪荡不羁之感。
然,姬空站在院中,那风姿是足了,也显得潇洒不羁了,可正坐在那和廉洪大首领下棋的孟长阳却是淡定不住了。
正是所谓烦啥就来啥,有些事情就是跑不掉的。
姬空进门就是一坛酒扔来,这已经让孟长阳无语了,虽然孟长阳也知道这就是姬空和廉洪大首领这俩忘年交的相处方式。
可好歹你师傅我现在和他在以棋论道啊,咋说都是同辈人呀,结果你俩丫又处的跟哥们似的,这让我情何以堪哦?
当然,关于这个情况,孟长阳也是早已习惯了
,无语是无语,可倒也不会因此太在意。
真正让孟长阳不淡定的原因,那是姬空身上到现在还未散去的酒气与昨夜不知去哪飘时沾上脂粉气味!
这个问题都不是让他不淡定了,简直就是好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