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凑首,低声商议着“哥,看来这妖怪是看上你和迎歌大哥了。你们快想办法搞定他,好问出公输支喜的下落!”
江悦面色凝重道“有劳二位的牺牲了,大恩不言谢!”那边杜影儿悄悄拔出鱼肠剑,要溜到那男人身边。
这幕被江悦及时发现并制止,杜影儿低声急道“江悦哥,别拦着,让我对付他,别让这种人恶心了大家!”
两人拉扯的小动作,被那人心眼尖,瞧在心底,真是人粗心儿细。他扯着嗓门道“来人啊!快看啊!这几人要劫色了!”
这情调红唇酒吧内,音乐轰轰震耳,尽管那胡渣男的高音能盖过那音乐,但却无人搭理他,在这里,即使是当场死了人,也是如吃饭睡觉一样,再平常习惯的事情。
“劫色啊!劫色啊!”那胡渣男发了疯喊着,却不跑开,只在那甩着头发转圈圈,扭腰甩臀,兴奋高亢,引得周边一些奇装异服,怪里怪气的人也围着他一起跳。
洪怀恩诧异道“他好像很兴奋,还跳起舞来了!他不是说咱们要劫色吗?他不是害怕吗?怎么还在那陶醉?”
几人也感到好奇,一时半会没想明白。那胡渣跳了一会,见几人鹄立在那,停下舞步,没好气道“咦!你们老坏了,不是要劫色吗?快来啊!宝贝们!”他故意把一侧肩头吊带落下,搔首弄姿,眨着媚目。
几人顿觉得胃里翻涌,那藏在江悦怀中的证道菩提树一直偷偷记录着所见所闻,不禁暗道“这世道原来人们都好这口了!我得跟上这个时代才行。嗯!你们老坏了!”它反复练习着。
“让我杀了这妖孽!”杜影儿提剑要上。被江悦和洪怀恩合力阻止,洪怀季和迎歌在旁劝解才勉强令她住手。
江悦道“慢着,我发现了一个状况,就是我们越是对那怪人越多动作,那人就越兴奋,越多花样。我们试着不理他,让他觉得无趣,或许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