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营内的人总算放下手头的事情,醉醺醺,歪七扭八的站起敬军礼。只有四名同样是黑白无常职司职的,仍坐着饮酒。
马允均和潘昭对视一眼,径直走了过去,马允均道“明天就要进行八方演武了,你们怎么还纵容他们喝酒放肆呢!不成体统。”
四名黑白无常皆摘下了人皮面具,那白无常叫段飞宇的侧着半边脸道“再努力也不见得会赢,何不让他们惬意渡过今夜,明天输了至少心情不至低落。”
马允均和潘昭面如土色,碍于江悦和万磊在场,也只能忍气吞声。潘昭压抑着道“段兄弟,你这话说的太不负责了。”
在坐的一位女黑无常唤作查书兰的,忙转圜道“马哥,潘哥,外子喝多了说话没有分寸,你们别放心上。”说完,边娇笑边责怪自己丈夫。
在旁一位中年男子喝得微醺,仰头痛饮,他是白无
常韦育齐,醉眼朦胧道“书兰妹子,飞宇说得一点错也没有,为何怪罪他,该怪的是两个吃粮不管事的。”
一旁一名黑无常名作费兴宁的抱着酒坛子,坐着假寐,冷冷道“有些该负主要责任的,老早跑个没影,一回来就摆架子弄官威,何其威风。八方演武咱们营可输了整整五届,难不成前五届都在前一夜喝了酒才如此?”
此话挖苦讥讽之意甚浓,令整个大营死寂沉沉。马、潘二人重重叹了口气,相视不语,揉着额头,黯然就走。
却被江悦和万磊拽着,江悦高声道“这就是你们一雪前耻的态度?借酒消愁?这届输了责怪酒,怪马大哥,潘大哥领导无方?”
万磊附和道“悦子,这人丑怪父母,没本事怪国家社会的东西是不是叫人形蠹,怎么我一下见了这许多!你瞧,一只,两只,三只,四只还有黑有白,一龙一猪真是一眼辨明,马大哥,潘大哥为了集体荣誉,到处寻才觅将,处处低声下气,不过为了洗刷砂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