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渐长,或许是束缚越大,反扑越强,他变得叛逆,加之天赋异禀,修炼稍微见起色,在居住一带鲜有敌手,日发志得意满,骄傲无物,时常离家出走,遭遇危险。任我打任我骂,就是不听教诲。说要到处走走,增长见闻,不愿做井底之蛙。我老人家
也是年少过,何尝不知少年好动,只是一些原因,我愿意他冒险,希望等实力与我一般,才准他外出。”
“他固执不听,老人家我担心他安危,暗中保护,他不喜,最后在此地,他与我立下赌约,若我能单凭一锄一铲,一簸一筐,将这半座山夷平,到时候他便服软。于是我在此移山已有一年零八月,估计再过三四年,便可挖通了。”
江悦这才疑惑全消,喃喃道“少年叛逆生理致使,龙大爷您的良苦用心,他迟早会明白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无不是的子孙。像我小时候,曾叛逆过,更口无遮拦,骂过我奶奶,嫌她啰嗦,如今悔不当初,若她健在,我就是跪十天十夜赎罪,也愿意。听长辈教诲,少走十年弯路。”
“若老人家我孙子有你一半懂事,我就不必如此操碎心了。不与你闲谈,抓紧时间挖完,好一家团聚。”龙壬拾起锄子继续干活,江悦闲来无事,出点力气和汗水还能舒缓心情。
对龙壬道“龙大爷,介意我帮你忙吗?”龙壬惊喜
道“你不觉我这么做很傻吗?”江悦道“此话怎说?”龙壬道“近两年,你是头一个说要帮我的,其他路过的,都是看笑话,落井下石,说我在白费力气。”
江悦道“人生来哪有那么多明确目的,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来那么多约束,说干打包票说自己就是全对,别人就是全错。”
龙壬喜出望外,笑道“说的好,我与孙子约定中并未限制别人自愿帮我,不算违反约定。可你不能使用阈力手段。”江悦道“您放心!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