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俯视蒋寒薇,志得意满道“还不行礼!”
蒋寒薇提起裙摆,双膝且缓且沉地下跪,泪水汩汩流出,今日起,她是地域界的罪人,蒋家的耻辱,丑陋的女人。
“弟子蒋寒薇,拜见师尊!”蒋寒薇肚里泪下,磕了三记响头。毒行无忌眉飞色舞,仰天娇笑,大声道“地域界的老匹夫们,瞧,你们放弃地藏王之位的储君,现在拜在我门下,该是你们颜面扫地吧。”
他笑的十分痛快,以至于雪白的脸颊满是血气红晕,他将蒋寒薇搀起,媚笑道“乖徒儿,你要剧毒是要杀何人?师父命人出手,免得污了你的手。”
蒋寒薇艰涩开口道“师…父,徒儿是要毒药去救人!”毒行无忌冷冷道“救人?救哪个负心汉?你这么为他值得吗?要知道男人是恋新忘旧,无情无义的牲口。你付出的再多,他也认为是应该的。”
蒋寒薇道“值得,他不是那种人!”毒行无忌讥道“你高估了男人这种动物,当初在床笫间浓情蜜意,
道不尽的恩爱缠绵,最后却能为利益反目成仇,不死不休的比比皆是。曾经的爱不过是浮沤,那情不过是梦境,说到底,不过是一对胯下之奴,行着欢场游戏。你终将会后悔的。”
“绝不后悔!”蒋寒薇斩钉截铁,双眼中充满着坚定。那是对托付终生对象的信任,同时也是对命运的抗争,对爱情的豪赌。
毒行无忌笑道“好,若认定觉得是对的,那就坚持下去,半途而废是懦弱者的行径。拿去这是那至刚至烈的剧毒。”
他手中托着一颗火红的珠子,里头如万江奔流,给人一种火辣辣永不歇的直感。
毒行无忌道“与他做暂时的诀别,之后回来找我。记住,本宫最恨言而无信之人,去吧!”
蒋寒薇深知他凶名在外,言外之意就是要她老实。若自己耍花样,保不准他会干一些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
正当要走,忽想起一事,轻声求道“可否把解“花
非花”的解药赐我?”毒行无忌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瞧着她,就将一个瓷瓶抛到其手中,才慢慢踱回水池,继续泡澡。
拿到剧毒,她乘坐着地域三号线,悄悄溜回地域界,她没敢直面江悦,一来怕自己舍不得离开。二来害怕爷爷知晓自己所作所为,避免为地域界和祖上蒙羞会不惜与毒行无忌公然成敌。三来她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因为她是地域界的罪人。
之后她回到人间界,在临去犬不返森林前,心中念及蔺虹虹的处境,回到酒店寻找,却告知早退房离开。有留信一封,字迹工工整整,一撇一捺能看出用心。
信上写着“致哥哥姐姐,虹虹和师父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勿念,等虹虹学有所成,必回来报答哥哥姐姐的大恩。署名:蔺虹虹。”
蒋寒薇害怕她遭遇骗子,又去了其故居寻找,那里荒草高长,面目全非。她来到那棵杨梅树下,见树上挂满青红果子点点,和风吹来有叮铃铃悦耳铃声,原
来在树的一枝上,挂着一只风铃,下有一张纸条,上写有“祝心想事成,健康快乐”九个字。
她见字迹与先前那信件上的一模一样,想来是后来挂上的。风铃久久回鸣,蒋寒薇卓立在半坡上,眺望远方,青丝飘飘衣袂摆摆,若是梦境又舍不得过程,想回到现实,又深怕梦醒,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