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剧毒无比,要是被蛰上,咬着,凭我们身上的解毒药,只怕撑不了片刻就会毒发而死,得想办法挣脱。”
三人奋力扭动,又用阈力试图破坏,并无效果。眼看那些至毒的蛊虫已经逼近,江悦临危之时,灵机一动,喝道“墩肉,快运功,发动你的功诀,将那铜锁链镣铐撑破。”
一言惊醒,墩肉低叱一声,身体开始膨胀起来,那铜链和镣铐被撑得变形,“嘣”一声,尽数崩断。
墩肉先跳到江悦所躺的石床,接过血珀刀,再跃到蒋寒薇的石床上,将铜链、镣铐砍断。
这才回到江悦身边,依前法解去江悦身上束缚。三人同站在石床上,放眼望去,一座广阔的宫殿。
石床不下百张,各种刑具陈列,撑顶的石柱上百根,有四五人怀抱粗细,柱身上描绘着各种各样受刑的场景,一幕一幕,详细无疑。场上零零散散置着十几个与地面连在一起的大鼎,内里有明晃晃的液体。
典型的有,炮烙、虿盆,拔舌,凌迟,油祸,剜目
,剐皮,等等不下百种酷刑,直比十八层地狱,看得三人触目惊心。
那些退去的尸蜥人,见三人挣脱出来,不住朝三人咆哮。三人如临深渊,江悦懔栗道“薇薇,此地就是夺生宫吗?”
蒋寒薇肃然环顾四周,俨然道“眼下的情况,我们不能再尽信那部手札了,在建设之初,或许始皇帝,早就提防那些设计者们,都保留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来保护皇陵的安全。现在是什么地方,已不重要了。”
墩肉额头落下豆粒大汗珠,骇然道“呆子,看这周围场景还不明白的很吗?这里是行刑之所,专门用于处决擅闯陵墓者。恐怕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酷刑和陷阱都会陆续出现。”
蒋寒薇道“还是先想办法清除眼前的危机!动手!”江悦道“大家多加小心。”三人同时御空而起,与此同时,那些蛊虫也从四面八方涌上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