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救命恩人在场,两童终于不哭不闹了,于是蔡火夫子向两人问道“孩子,你们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怎么会被栖洞蜘蛛掳去?”
小男孩较为年幼,不擅言辞,倒是小女孩口齿伶俐,冰雪聪明。两人紧抱着江悦大腿放,目光飘忽,小女孩怯生生道“他叫赵明明,我不知道他几岁,我叫吕甜静,今年六岁,我们家住东陂村,我们是邻居。”
而后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一件难以启齿,恐怖的回忆。赵明明头埋在江悦腿上,见炊爨营众人都是一脸微笑,才奓胆戟张着五指,细声道“我五岁。”
大家见其粉嘟嘟的更是喜爱,龚真九都忍不住想上前将他抱起,毕竟牵动了心伤旧忆。
这时,吕甜静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事情原委。两人乃是玩伴,常一起到处游玩,前几日,虽然父母叮咛,
不准二人外出戏耍,因为据说在这段时间,村里有不少小朋友无故失踪,仿佛像人间蒸发。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见棺材不掉泪,两人无知当然无畏。仍相约道平日里玩耍的地方,赵明明发现平日里结着鲜艳的花朵都无踪迹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花花的丝线团,小童顽皮,唤来吕甜静,两人同用树枝去挑拨。弄着弄着,渐渐头晕目眩,很快不省人事。
当张开眼时,人已在树洞里,原本洞中还有她认识的村中小伙伴,最后逐渐一个一个不见了。
两人重又大哭起来,口中呜呜咽咽道“他们是不是被大蜘蛛给吃了?”众人都出声温言安慰。
蔡火夫子在沉思着,除了抽噎声,众人皆是万马齐喑,等着蔡火夫子发话。蓦然,他一敲烟杆子,对江悦问道“你可还曾记得那栖洞蜘蛛的老巢?”
江悦略为思索,将大约路径和沿途所见景物说出,蔡火夫子道“看来那些栖洞蜘蛛都在那巨木蟹身上寄居,只是不知为何会侵犯到此地,真是令人费解。”
众人俱是沉吟寻思,蔡火夫子则道“两名孩子在此盘桓不免不便,他们既然康复了,离家多日必然思念双亲,你将二人送回东陂村,中午的午膳暂由三手代劳,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