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别将瓶中药倒出来后,分别与二人喂食,果不其然,不过一会,蒋寒薇与墩肉悠悠转醒。
蒋寒薇见江悦一脸惨白,嘴角流有血迹,问起自己昏迷后的事情,江悦将崔判官的行径一一说了,但对自己所遇到的种种险象环生,危难困境却又一一略过不提。他生性虽然执拗,却不爱邀功领赏,对于自己付出的事情,总是含糊盖过。
墩肉听完江悦的话,见他面容如大病初愈一般,他乃是聪慧之人,事情的经过也猜到几分,对江悦也收起了往日的傲慢和冷嘲热讽。
对崔判官破口大骂“枉我从前那么仰慕他,原来他竟是如此不讲情面之人,怎么说秦广王与他毕竟也是地域界的同僚,他出手伤了我们就算了,竟然也见死不救。回去定要禀告秦广王,让其联合其他阎王共同参他一本。”
蒋寒薇慢慢站起身子,对江悦说道“你也吃一颗“
白合苓复丹”然后咱们走吧。”墩肉宛然说道“小姐,莫非就这么算了?不去找他理论一番?”
蒋寒薇淡然说道“此时定然有许多是非原委我们不知情,崔判官今日的行径也是一反常态,怪异非常,我们不必掺和其中,爷爷他们也必会知晓,何必添油加醋。”
三人悻悻然而去,一出长生洞天,只见平台上人山人海,人潮涌动。有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有些焦急的来回跺步,有些盘膝打坐。
几人见江悦三人出来,都围了上来,问道“请问究竟是何事?为何我们醒来后,全都在洞天入口?”
三人以蒋寒薇为首,但其并不答话,墩肉向来充当其发言人,他正准备排揎崔判官的不是,却在长生洞天上空萦绕一把平淡但威严的声音。
“众位修炼者,事出有因,不便相告长生洞天需禁闭一年之期,诸多不便实属无奈之举,请众位都先回去吧。”这声音正是崔判官的声音。
随即话语消散,众人闻言无不轩然大波,有热议的
,有怒骂的,有要去向十殿阎王等告状的,众生百相无不尽在其中。
不过想然也是,许多修炼者千辛万苦地先得建功立业得到功勋,而后不辞辛劳,甚至有可能丢掉性命,终于上得长生洞天求得一技之长。但此刻却被扫地出门,如何不怒?如何不恼?
蒋寒薇对二人说道“走吧!”一马当先,笔直冲下登天梯。墩肉也不由分说,单肩托起江悦,跟随蒋寒薇而去。江悦有些愕然,但此刻心中满是欣慰,竟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