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不顾同僚之情?若蒋寒薇有个三长两短,秦广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江悦说道。
崔判官淡然道“你道我会怕了他?”一扬手毒蛇已扑咬向江悦,虽然他初时遇到此等凶兽心中难免胆怯,但当真临阵对敌时,他却难有的冷静。
他思忖着“打蛇打七寸,这七寸指的是脊椎,也不知对这变幻而出的蛇起不起作用?”
瞬息间,毒蛇已扑至面门,口中喷出一道黑如墨汁的液体,江悦如狡兔般跳开,黑色毒液落在地面,岩石地面发出“嗞嗞”声响,冒出一股腥臭气味令人作呕,江悦立即用衣服掩住口鼻,下一刻毒蛇又已扑到。
江悦一个转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他已绕到毒蛇身侧,瞧准空隙,破厄锏挥舞击向毒蛇身躯七寸之位,若这击得手,以破厄锏之威,这毒蛇必定立即殒命当场
。
可想法虽佳,实际总是出人意料,毒蛇倒卷尾巴,直抽江悦腰胸,这一记抽击力道甚大,足有开石裂碑之力,眼见巨硕的蛇尾袭到,已无法躲避,他脚下一软不由跌坐而下,这迅猛的一击竟被他滑稽的一摔躲了过去,全属运气命不该绝。
但巨尾抽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竟裂处三寸深的小坑,只差分毫就到其胯下,宗祠堂才幸免于难,不由让他冷汗直流。
这时毒蛇露出破绽,他抓住时机,抡起破厄锏朝毒蛇脊椎砸去,这一击果然奏效,蛇身断成两截,兀自嘶叫一声,扭转过头,张开血口要作临死一搏。
这一下猝不及防,江悦已无招架之力,只能束手待戮了,毒蛇扑到距离他半寸时,蛇睛突然萎靡失色,垂落消失不见了。
崔判官有些诧异地看着江悦,收起了对他的轻蔑,他本就不将江悦放在眼里,便随手变幻出一条毒蛇牵制住他行动,竟想不到他能将毒蛇斩杀了。
两人四目交接,江悦借助破厄锏撑起惊魂未定的身子,喘着粗气说道“蒋寒薇若有差池,秦广王必定联合其他阎王查明真相,届时长生洞天掌管者的位置必然易主。”
江悦无意中的话,戳中崔判官的死穴,他恍惚了一霎那,随即紧锁眉头,愤恨地注视着疲惫的江悦。
崔判官说道“要救他们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了。”心想“你是生是死,我都会救他们的,能让你这烦人的苍蝇引颈受戮也不错。”
江悦毅然道“都闹到这地步了,要是现在退缩,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说吧要怎么做,你才肯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