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我们还不敢过问,你说严不严重。”
“持续大半年?我们怎么都没发觉呢?”
“嫂子回家,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你们怎么能发现?偶尔大家商量事情,嫂子不过是强打精神,你们也发觉不了。”
平措一下没了精神:“哥,嫂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麦哥能出来,我们不是辜负了麦哥的嘱托吗?这么严重的事,你和露露嫂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平措没来由地愤怒起来,猛推一把平措:“放你狗屁,老大又不只是你们俩兄弟的老大,也是我们的老大,
就你们辜负老大嘱托,没我们的事,我他妈最烦你这样说话。”
“我的错,我的错,耗子,你说怎么办?”平措赶忙道歉,咬咬牙:“这样,耗子,我们两个去刘大鹏场子里。”
“不行。”贡布坚定反对:“不行,嫂子说今晚要大家聚一聚,你们两个不回去,嫂子能没想法吗?我觉得刘大鹏已经有所防备,没人能轻易做掉他。一会儿上楼,什么也别说,陪着嫂子高兴,等她明天见到麦哥以后,但愿嫂子能好起来。”
耗子点点头,迈步往楼里去,嘴里低声说道:“贡布啊贡布,你这种事都瞒着我们,嫂子要是真疯掉,老大能把你活剥了。不行,等明天你们走后,这事必须告诉玲玲、秀秀和庞枫。”
梁凤书像是打了鸡血,显得特别兴奋,主动端起二两
的白酒杯,一口干掉,笑得无比灿烂:“来,都喝,贡布和平措少喝一点就是,明天我先带露露去,以后每个月你们其中一个轮流跟我去,啊,麦子都一年多没见我们了。”
露露刚想说话,梁凤书抢着说道:“我可给你们敲一
个警钟,见到麦子时,任何人不能透露家里情况,就说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知不知道?”
大家都点头答应,贡布说:“嫂子,你也少喝一点,明天一早的飞机,还得早起。”
“你别管,我能起得来。”说着,梁凤书泪水突然就
奔流而下,她赶忙拿纸巾擦泪,悲泣道:“谁都不能给他透露家里情况,等他出来,一切都好了,一定能好起来的。呜呜呜,狗日的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