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你这消息可靠吗?我老大都出事一年多了,这个神秘人为何现在才动手啊!”
刘大鹏又开始往最先的话题扯:“兄弟,可不可靠,我们先把恩人的恩说完。”
耗子正沉思着慢慢喝酒,被刘大鹏的话,逗得一口酒喷出来,好在他反应快,没喷多少在桌上的菜里:“操你个德行,我真是服了,你他妈的这又扯回去,服了,
服了,第一次这样聊天,真的,鹏老大,我活这么大,没见过你这样聊天的。”
刘大鹏一直没吃菜,这时拿起筷子,对着耗子喷过的盘子夹一筷子送嘴里:“什么叫兄弟,口水都不嫌弃,这就是兄弟。”
平措故作好奇地问:“刘老板,问一句啊,以你这风格,把一个问题说明白,怎么也得小半年吧?哈哈哈。
”
“哈哈哈。”刘大鹏自己也笑起来,随即收住笑:“这次不乱扯了。我那时在大川手底下做保安,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找不到其它工作。那天晚上大川他们和一伙人打架,很晚了,正好我值班,接到电话,让我把保安室的家伙送过去,我得赶快送过去啊,最后架是赢了,但大川他们几个都挂了彩。等你们大嫂、老大、耀仔他
们赶到,已经结束。”
说着,刘大鹏又暂停,看着梁凤书:“记得吧,你们已经在吃宵夜,准备吃完回家休息了,又赶来。”
梁凤书捂住嘴,示意坚决不说话。
庞枫笑起来:“大嫂的意思,不能接你话,一接,又扯偏十万八千里,你就快说吧。”
“哈哈哈,小妈真是懂得别人。好,我继续。耀仔和
你们老大他们赶到时,耀仔火冒三丈,说大川挂彩,纯粹是丢人。耀仔想让阿辉带入报复,可是对方是关外来的,都已经逃走,没法报复,只好骂了一通大川。我送家伙过去,我也挂彩,而且那时我胆子小,伤得比他们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