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么要求,不外乎钱嘛。梁凤书,你是聪明人,我知道你已经把家当全都换现,但鬼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你这个女人,阴毒得很啊!你老公在监狱里,这补偿的钱,只能向你
要啰。”
梁凤书知道,一旦让波仔得逞,后面还会有很多要求“赔偿”的人上门,便阴狠地说:“钱在我手里,有本事你来拿,还有,你得有命花。”
波仔也彻底撕掉伪装,蛮狠地说道:“梁凤书,现在没你逞威风的地方,你要不给钱,耗子、庞枫他们都得倒霉。”波仔的目的是要钱,他又缓和语气说道:“你老公伤他们是事实,起码的补偿都不给,这符合道义吗?”
梁凤书是非常熟悉这些满口‘道义’的人的真实嘴脸,在这些个混混嘴里的‘道义’,只是他们像癞皮狗一样活着的借口。
“补偿?想要多少?”
只听电话那边波仔喊道:“来,曹老二,你自己说要多少。”
波仔还故意装着自己只是个中间人。
电话中,传来曹老二的声音:“梁凤书,你还记得如何咬伤我胳膊的吗?还记得用簪子在我身上扎了多少个窟窿吗?今天有波老大出面,咱们就和平解决,一个窟窿十万块,加上阿龙和我断的胳膊,一共三百万,以后再不计较。”
梁凤书当然记得,自己那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被逼得不得不像个疯子一样。
波仔随之接过电话:“听见了吧,梁凤书,三百万,我觉得
很合理,他们两人,一人一百多万,一点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