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我成全他们,最多是害我自己,还能害了他们?”
“哥选择认罪伏法,并当着小语的面说,让我带话给你,请你救他,他只愿嫂子你救他。也就是说,哥
已经向小语表明,他已经把小语、还有他们的孩子的事情都了结完,并做出选择,从今往后,他只爱嫂子了。哥重情重义,加上有林董、老代、老谢三人死前的嘱托,哥出狱后,肯定还会照顾小语,但会是像照顾一个最好的朋友一样。哥担心小语、或者嫂子怀疑他摇摆不定,怀疑他三心二意,所以,他当着小语的面说,并选择认罪伏法进监狱。他选择认罪伏法,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为他和小语、还有他们的死去的孩
子的从前的祭奠,也是向嫂子表明他真正做出选择了的决心,他希望他以后照顾小语时,你不要再计较。”
“呜呜呜,哥啊,你太难啦!呜呜呜…”露露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贡布也哭了,只流泪:“嫂子,其实,你们三个,都是极其善良又重情义的人。”呼呼鼻子,贡布继续说道:“要我说,小语的做法不对,嫂子如果要成全
他们也不对,哥的决定才是对的。哥宁死不愿和嫂子分开,如果哥出狱后,嫂子不见了,他会恨小语,不是害了三个人吗?而且,哥要是因此把玉如意摔了,万一诅咒还有效,不是命都得搭上吗?”
“啊!啊!啊!”梁凤书突然扯开嗓子、毫无顾忌地嚎哭,边哭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可是,我警告过他的,我们的爱情绝不容玷污,绝不容玷污,绝不容玷污…”
贡布赶紧关上车窗,手足无措。
露露紧紧抱住梁凤书:“嫂子,嫂子,别这样,别这样,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嫂子,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一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嫂子,嫂子,哥在监狱啊!你知道监狱里面有多么难熬的,哥肯定知道错了,他再也不会对不起嫂子你了…”
梁凤书拼命嘶喊着、嚎哭着,露露拼命劝说着。
贡布吓得像第一次闯了大祸的孩子,发动汽车,慢
慢地、小心翼翼地向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