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玲气急败坏,咒骂道:“狗日的李木,我以为他是个好人,想不到他一来,带着麦子哥也消失了。”
满脸愤怒、气急败坏,肖玲玲很生气,她气势汹汹地拷问平
措,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这老公那里管得了梁凤书她老公嘛。那是一个毫无纪律性、毫无羁绊的家伙,从小就野惯了的人。
梁凤书看着娇小柔美的模样,可她内心十分刚强,是一个有主见、有谋略、有全局观的女人。她回想起自己与麦子相爱这十年,历经起起落落,可算得上是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十年爱情。
认识麦子时,梁凤书才二十岁,还是一朵从没被人沾染过的鲜花。回忆起从前,梁凤书窃窃地笑了,她趴在窗台上,这是她夜里常有的动作,看着被城市璀璨霓虹弄花的夜色,涌起的
回忆让她觉得很甜蜜。
那时的麦子破衣烂衫,一个枯瘦的少年,唯独目光炯炯有神,他一张嘴说话,就透出一种一般打工仔没有的书香气。他穷,但他眼里没有怯懦与低三下四的祈求,像是带着一身铮铮铁骨飘零在异乡的风里。
像是鬼使神差,像是自己在追寻一个倔强的梦,回想起来,梁凤书自己也不能完全想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麦子。
他穷得连住小旅馆的钱都没有,于是,在那条溪水边,在溪水边的大石头上,她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他。因其躲避自己家
人对自己所选择的爱情的干扰,也不是自己家人太无情,必定麦子一无所有,还是个外乡来的穷打工仔,不得已,而后,她骑着摩托车,一路风尘仆仆,带着麦子一起来到这个祖国改革开放最前沿的窗口城市。
仔细回想起来,自己当时作为工厂人事部经理,亲自把麦子招聘进人事部,多少带着一种可怜他的心态。他当时那么瘦干瘦干的,好似流落街头已久,可他说话那么好听,是真可怜他。
依照当时工厂规定,他外乡人的身份不能进人事部工作,除非有当地人担保,自己就做了担保人,真是鬼使神差,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