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江边直到夜幕笼罩,突然灵光乍现地说要换一家旅店住,不然会暴露行踪,平措才急忙收拾行李,我们当夜搬到现在的旅店里住下,这是桐庐县城外几公里的小镇,也在富春江边,只是这旅店的设备更简陋。
自那天以后,平措不敢再把电话留给我,担心我突然心血来潮要给小语打电话。
听完平措讲述那天情形,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就好像听的是别人的故事,可心里清楚,平措不会撒谎骗我,他也无法凭空捏造出这样事情来。
平措问:“奇怪,今天你怎么正常啦?”
“我以前有多不正常?”
“多不正常?每天喝,喝着酒,泪水流得刷刷的,你心里难受,我是知道的,所以也不好拦你。不过哥的习惯、修为真的很好,喝酒不闹,喝倒就睡觉,只是吐得厉害,而且大多数时候还知道去厕所里吐。”
听着平措的描述,隐隐约约想起自己这半个多月的醉生梦死,一定给平措徒增很多麻烦,又想起以前喝醉后,梁凤书彻夜不眠地照顾我。
“唉!不喝了,喝死也没用。”
“真的?”
我故意恨恨瞪平措一眼:“不敢喝了啊,再喝,你还不抛下我跑啦?”
平措不接我的话,望着窗外:“哥,你看那些红灯笼,再有十来天就是除夕,又要过年了,我们要在这里过年吗?”
徒然回首,离开故乡已经十年,最青春的十年悄然流逝。记得离开故乡是如丧家之犬,而今,又如丧家之犬。
十年光阴,梁风书呢?这个年关,她三十岁了,岂不是转眼之间耗尽她最美好的年华?而她还流浪在高原。心里又痛起来,也随之急躁起来:“兄弟,电话给我,给凤书打电话,我们回深圳,不怕那些个狗日的。”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