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朝和一旁叹息道:“唉,我和阿秋能要你的东西吗?林董不在了,你还认识我们……”
阿秋突然起身,抓着汪朝和肩膀一扯,把汪朝和掀个人仰马翻,差点连茶桌都带翻了,怒气冲冲地责骂道:“放什么屁?心神不宁的,滚!”
我从没见阿秋发如此大的火。
汪朝和自知食言,爬起来对着林迪薇深深鞠一躬,气冲冲跑出院门去。
林迪薇眉头紧皱,随后又苦笑着说道:“小汪想得倒是远,麦子都说我还很年轻,我要不在了,你们也该要老了哦。”
阿秋配合说道:“就是,就是,林董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的喉咙里像是堵塞了,胸膛憋闷之气往外冲,没忍住,泪水夺匡而出,不顾有阿秋和彤彤在面前,扑倒在林迪薇怀里哭起来。
“麦子,你是怎么啦?这几天接连的喜讯,你哭什么?”
“姑姑,您所有的安排都是临终打算,又何必要骗我?脑癌并非一定会死,姑姑为何就做这样打算?”
她紧紧抱着我:“唉,知道就知道了吧,人都会死,不过早走晚走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阿秋随即让平措与彤彤先出去走走,暗示林迪薇与我有些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