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也不知洪培忠干什么去了,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才在一个中年男人陪同下进来,想来他这样的人,一定习惯了别人等着他。
先前的笑容消失不见,洪培忠的脸如夜幕一样暗沉,看来他刚才也是演戏,想不到他这把年纪,这个地位的人,也还要带着面具活着。
慢吞吞地坐下,洪培忠肥胖的身体一下陷在了沙发里,接过中年人为他点燃的雪茄,悠悠吸上两口,抬起目光看看我和娇妹,那目光如黑夜里狂野上的虎狼之视:“说说吧,我孙子的死,查出什么名堂没有?”顿一顿:“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啊,麦子,你先说。”
以前有伺候过齐爷的丰富经验,面对洪培忠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并不怯懦。加上在来的飞机上,林迪薇也叮嘱过我,如果单独面对洪培忠,别忘了自己是齐家的人。
为了表示尊敬,我笔挺地坐着,用早已在心里盘算好的话回答说:“洪老,直接的证据没有,要有的话,就不单单是我们国家通缉他了。生辰八字和香蜜湖玄关是佛爷两名杀手的代号,他让我取的,以前只有他和阿玛、我三人知道这个事,阿玛已经被他害死。”
我一直仔细观察着洪培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看看娇妹:“我曾让娇姐放出这两个暗号去,当天就证明了事情不假,想必娇姐是向您汇报过的。如果能尽管抓住他,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就像阿玛的事一样真相大白。”
洪培忠什么也没说,目光盯着娇妹。
娇妹双手把着三星宝刀放在膝盖上,微笑着,不卑不亢地说:“洪老,我是按我们事先达成的协议做事,并不敢有丝毫马虎和不负责任。以洪老的阅历,其实已经不需要证据,就是佛爷做的,川葵也查了,结论也是如此。”
“真是他干的,殊家就没有任何行动?难道说殊胜荣不是他们殊家孙子,这样的侮辱也能忍了?”洪培忠旁边的中年人咄咄逼人地问,洪培忠依然是进屋时的表情。
早已瞥见,中年人的腰里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