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么半个小时过去,混战还没见胜负,见得除娇妹和平措外,全都挂了彩。
还能战斗的,谁也不甘心倒下。
已近倒下的,估计再难爬得起来。
我喜忧参半,喜得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我方人手已近与对手相当,再打下去,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忧的是,要是巫师或者别的一帮人此刻杀出,我们能自保就不错了,阿东他们要逃掉的,以后就难有这样抓捕的机会了。
闪电雷鸣,狂风突来,天空黑压压地落下来,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从天而降,一时之间,恍惚昼夜瞬间交替,却没有霓虹亮起,凉亭四周立刻被水帘笼罩着,模糊了视线。
平措闪身回到我身边,抹一把脸上的水,胆战心惊地说道:“哥,小心啊,这是天有异兆,莫非老天要帮这些个畜生吗?”
雷鸣与呼啦啦的狂风暴雨声混杂在一起,已近听不清搏杀声。
暴雨借着风势,如洪水一般劈头盖脸冲击着我,小小的凉亭已没法让我躲避来势汹汹的暴雨。
从兜里掏出手机,雨水已近把手机彻底浇死机,只得暗自叹息:老天啊,你这雨晚来二十分钟,我们也就完事了啊!你这是何意呢?难道我们有错吗?
隐隐听得楼里传来喊声:“一个不要放过,一个也不要放过。”像是肖志程的声音,又听不真切。
平措拉着我在凉亭石柱边蹲下,贴着耳朵扯着嗓子喊道:“哥,这样天气,谁也来不了啦,雨太大,别站着,小心被误伤。”
突如其来的暴雨浇湿了一切,雨水是盛夏的降温剂,滂沱之中模糊了视线,心却因此变得清凉。还记得被从出租屋赶出的那个雨夜,虽没这么大的雨,四周也是这样黑压压的,在那个雨夜的榕树下,曾梦见厉鬼遍野。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遂起身大喊:“别打啦!让他们走!别打啦!都停手,让他们走!……”
平措愣一愣,也站起来大喊:“哥让他们走,都别打啦!快停手,哥让他们走……”
我抱过平措的头:“你快回去,让林董想办法,通缉阿东,不让他出关就行。”
“不行啊,你的安全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