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汪朝和电话,他才飞跑着来开门,一看是我的车,脸上霞光万丈,非常高兴地拉开厚重的铁门。
花园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已经长得飞扬跋扈,没了从前的模样,地上扫地还是干净,游泳池的水有些发绿,上面还漂浮着被吹落的树叶残渣,好似已经久不使用。
点上一支烟,看着这仿佛就要彻底颓败的花园,心中无限悲凉,不由得长叹一声:“唉,汪哥,怎么会这样?游泳池都不用啦?”
他马上变得失落,苦笑道:“兄弟,小声点,林董已经几个月不下楼。秋要收拾家里,这么大一栋楼,就单单是把清洁搞一遍,都要累几天。我现在每天买菜做饭,这花园也要打扫,担心林董万一看见心情更不好,游泳池没法弄,况且,
还要这么大的水量,也要不少钱。”
用手抹一把凉亭的椅子,有一点灰尘,将就坐下去:“汪哥,辛苦你啦,让你买菜做饭,真是大材小用啊!”
他无所谓地说道:“嗨,这没啥,我没退伍以前,什么都能做,这些事情完全没有难度,只是啊,林董,哦,不,现在她不让叫林董,叫薇姐,她要能振作起来,日子不止于此的。”
平措把车停好,提着两大袋水果放在一楼,轻手轻脚地走到凉亭来,小声说道:“汪哥好,最近还好吗?吃过饭了吗?”
“能有什么不好呢?挺好的,刚吃完不久。”他对楼市撇撇嘴:“薇姐是谁也不见,我都没有见过她,饭菜是秋送到房间里去。”
我想,以林迪薇的财力,不至于一个保姆都不留,厨师也该能留下两个才好,这点开支对于她来说,应该丝毫没有影响才对。
问汪朝和:“保姆、厨师也该留下几个啊,为
何要散得这样干净呢?”
果然,汪朝和说:“唉,薇姐不想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恨不能把我和秋都赶走,你说,我们那里能走啊,我们走了,她不是就任人宰割嘛。”
“叫大家小声一点不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