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瑛对老谢这种拐弯抹角的絮絮叨叨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老了,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你嫌弃我,你觉得我连累你了,让你没法善终了,你走吧。我就是要杀了麦子那个下贱东西,多好的小语啊,让他一个算命的下贱东西占去,还给他生孩子,这口气消化不了…”
老谢知道,自己的妻子心里很疼苦,不让她去发泄发泄,这苦永远在心里熬着,苦会越来越浓
,眼看就要暮年苍老,人生已经没有多少激烈可挥洒,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和无法抛却的珍惜也就只剩爱人了,陪她‘疯疯癫癫’又何妨。
“我去探探,子瑛,你等着我回来就行。”老谢推开车门,急不可耐地下车,立刻全身湿透,可这种感觉很畅快淋漓,比听妻子的埋怨要美好很多。
望一望前方小楼,老谢闪身躲入北面的榴莲树下,每一次挪动都紧靠着下一棵树干,迷朦的大雨中,没人看见老谢在闪动着前进。
阿虎和断手战得正酣,各有损伤,却不减战斗力。
断手越打越急躁,他想不到一个阿虎就把他拦在了门外,这太丢人,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又如何救得了兄弟呢?阿虎身上的防弹衣和手臂上的护套都抓不透,头部又极其难以攻击,断手只好先捏爪为拳,用铁拳砸向阿虎。
阿虎早已准备好一场持久战,经过前次战斗,
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并且心里时时警惕着老谢和蔡子瑛的到来。
断手比阿虎矮半个头,双方多次倒地,起身继续战斗,阿虎一个拳刺已经被打掉,紧握另一个拳刺,在断手侧身时,拳刺直砸他装着铁爪的手臂。为了能砸中这一拳,阿虎等得太久,功夫不负有心人,反复纠缠,能立于不败之地,就靠这一拳了。
阿虎知道,只要把断手的铁爪打掉,他就变成一方空虚,再难与自己势均力敌。砸中手臂,不顾一切地抓住断手的铁爪用尽力气甩起来,阿虎把断手的铁爪硬生生扯了下来,而断手也被摔出几米远。
断手翻身起来,愤怒地嚎叫着,左右闪躲,估计在思考如何展开攻击。失去铁爪的手像个棒槌,更像在雨中飘摇的枯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