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胜荣木纳地点点头。
我无所谓地说:“不喜欢拍照,再说了,人又没死,干嘛供着照片?”
林迪薇马上笑说道:“麦子你也真是顽皮,这句话不是打击很多人嘛,难道家里挂照片就是供着啊?不过啊,我家里也没我的照片。”
金树山马上说道:“齐伯伯法国的家里我见过,有很多伯伯和小语的照片,现在突然出现一个齐少,家里反而没有照片啦?”
我早已注意到,以前客厅里齐爷和小语的照片已经不见了,肯定是被佣人临时收走。慢慢悠悠点上一只雪茄,我才不阴不阳地说道:“二位老弟,在外面你们对我问七问八,我当你们玩笑话,不计较,听你们这话,是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吗?”
金树山带着嘲笑的口吻说:“激动了吧?我不过出于好奇,随口问问,怎么就成干涉私生活?莫非心中有鬼?”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是心虚,反应过度,忙定下心来,有些傲慢地说:“无论中外,都应该是有家教这一说,到别人家做客,对别人家的摆设品头论足,不礼貌吧?心中有疑问,也该礼貌的虚心请教,而不是到别人家,用质问的口气质问主人,这是我们这样家庭孩子的家教、规矩?”
金树山脸上抽搐一下,到嘴的话吞回去,端起水杯假装喝一口,殊胜荣马上敷衍地解释说:“何必这样聊天,多伤和气啊!齐伯伯突然有一个大少爷,我和树山来家里看看,也是想多和齐少熟悉熟悉,必定我们三家是世交。”
小语马上讥讽说:“没一点礼貌,谁愿意和你们熟悉?真是搞笑。”
金树山可能马上意识到我又在用昨天的套路对
付他,装着坦诚的样子说道:“我承认,我是一直怀疑你不是齐伯伯养子,这很正常,在昨天之前,我们一直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有怀疑不是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