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故意推卸,找什么借口,宋玉、王昌就真那么好么?我也没想过要靠别的什么人,只好好孝敬阿玛。”
“南朝梁武帝萧衍曾写“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嫁与东家王。”总得有个归宿才好啊,小语,你年纪还小,总能找到你的王昌、宋玉的。”
我想着玩笑的安慰她几句,没想到惹得她哭起来,只见她抬起头,愣愣得看我几秒钟,眼里含着泪,突然大声说道:“你少挖苦我,从北到南,地球转了好几圈,我见过的人多了,从没想过要什么男人保护我。这辈子,除阿玛以外,今天就收了你的礼,你还这样挖苦我。”她说着,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金项链摔在地上:“还给你,以后再不要任何男人礼物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看地上的项链,很心痛,好在地上铺着地毯,不然项链上的玉坠非粉碎不可,这玉佩
还是值些钱的,想当初买时,梁凤书都下了大本钱不舍得的样子记忆犹存。
齐爷马上站起来,语气严厉,但不是呵斥:“小语,别胡闹,麦子跟你玩笑,怎么这么没礼貌?几句玩笑话你就摔东西,麦子还敢靠近你吗?天底下谁也不是天生受气的人,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我忙捡起项链,站着,露出尴尬样子,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大,忙安慰说:“小语,别哭,我的错,我的错,以后再不惹你生气了。”
齐爷一手拿起项链,一手拿着就要离去的小语,说道:“你看看,扣儿都被你拽坏了,麦子是那些纨绔子弟那样的俗人吗?”说着,他拿着小语在身旁坐下来,小语低头哽咽,像是极其委屈一样。
齐爷拉着小语的手,很是心痛的安慰说:“真是的,多少纨绔子弟玩笑你,也不见你觉得委屈成这样,麦子哥一句玩笑话,何至于此?”他又细语慢言地说:“乖女儿,你不知道,麦子今天给我说得极准,从没有人说得如此透彻,他是难得的人才。麦子自小在山里长大,身上可能还有些野性,这没什么,他这份真挚是极其难得的,你难道不相信阿玛吗?乖,给麦子哥道歉,咱们能失礼吗?”
小语从齐爷手上一把抓过项链,愣眉鼓眼地看着我,把项链递给我:“就不道歉,你,你把项链修好,我再带上便是,就是你的错,我不道歉。”
我接过项链,黄金的链扣被拉直了,再弯回去就是,双手递给她:“小语,我的错,修好了,我给你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