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简直大起大落，经历和失业又经历和陌生律师的帮助。

他呆在原地，直到萧柠的身影越走越远，他才赶紧高声喊句：“charlene律师，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和萧柠律师比，差得远吗？”

萧柠：“……”

真是个不会聊天的男人！

她没有回头，伸手在背后做了个帅气的剪刀手，似笑非笑回答：“我和她没有差别。”

萧柠走后，郑邵刚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萧柠这句话的意思。

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能有律师愿意接你的案子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了郑邵刚，这女律师肯定是没有萧柠律师厉害的，要想有卓小樱那个运气翻案，更是想都不要想……唉……”

这夜，郑邵刚蜷缩在天桥下，用破旧的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他当年的遭遇打出来，发邮件给萧柠。

他甚至已经不求这个官司能翻案，只求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聆听他的遭遇，相信他没有说谎。

萧柠接到邮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不过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认认真真翻出手提电脑查看，做笔记。

这是她从前在律师事务所实习的时候，养成的好习惯。

记忆的容量有限，凡事还是用笔记下来比较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