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个插曲不能告诉她。
于妗:“……”
我信了你的邪。
端木归见她一脸郁闷,笑容更深,清隽的脸,满是笑意:“那个时候你可威风了,国师府里你说了算,你说东,没人敢往西。就连京城无人敢跟你作对,公主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于妗半信半疑:“这不太像我的风格啊!”
她堂堂大师,靠的是实力征服别人,名声虽然很响亮,但是也不是谁见到她都认识她就是声名远扬的大师。
她可低调了,怎么可能耍威风。
还敢要挟皇上,她脖子上的头得多铁,才干得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
“皇上气不过被要挟,在咱们婚礼当天,挑选了天下绝色女子,与你一同进府,想要杀杀你的威风。”
于妗叹为观止:“这皇上够阴险啊!”
原来那位皇上送他各种绝色佳丽,是因为这么个原因,可真任性。
“可惜,进国师府当天晚上,佳丽齐齐连夜逃走,连嫁妆都来不及收拾,徒留一地狼籍。第二天,京城传遍,国师夫人是个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