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这样可不温柔啊。”
如此无赖又恶心的语气,自然是夏司约翰。
“帐篷分男女,你想做太监吗?”风吟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毫不客气的抵在夏司约翰胸前。
夏司约翰一副我虽然害怕,但我还是要进来的无奈表情。
“干什么?让我相信你不怕死?”风吟手中匕首,毫不留情更进一寸。
嘶。
夏司约翰闷哼一声,匕首刺破了皮肤。
他眼中有震惊和恼怒,不过很快就被无赖取代。
“打是亲骂是爱,你这都要杀我了,难道是非我不嫁了?”夏司约翰并不是真的不怕死,他是笃定风吟不会杀他,顶多是吓吓他罢了。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给我滚出去!如果你还不听,别怪我不客气!”
风吟握紧匕首,在不算宽敞的双人帐篷里,她不是不敢杀了夏司约翰,要制造一场意外并不难,但她并不想惹事,夏司约翰也是抓住了她这一心理。
不过真要被欺负到头上的话,以她的脾气,也不怕放干他的血。
“好啊,来呀,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