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病发了。”魏长河下意识地开口,却被冷焰一眼瞪了回去。
“你才病发!”冷焰不允许任何人在风吟面前说这种话,魏长河也不行。
可他又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种突然不记得身边的人,变得狂躁易怒甚至有明显的暴力倾向,不是病发又是什么?
“冷少,我去拿镇静剂。”
魏长河额不敢再说病发了,可也不能让风吟这么疯下去吧。
只是,此话一说,注定又戳中了冷焰暴怒的点。
“她要发泄就让她发泄,拿什么镇静剂?”在冷焰看来,镇静剂虽然管用,但副作用巨大。用药的法则向来如此,越快时间见效,背后要承担的责任和副租用也越大。
“冷少,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风吟从回来到现在还没做过任何检查,您也明白她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这种情况下,若是由着她自己发展,若是暴力升级的话,就会出现严重的自残现象。伤在她身上,最痛的不是您吗?”
魏长河心好累,这个病人家属绝壁是史上最难沟通的病人家属。
冷焰情绪冷静下来,想到之前风吟自残的画面,那种锥心的痛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