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还亮着一处灯火,却不是刘孜的院子。根据一开始得到的消息来说,这间屋子的住的,就是君竹。
吱呀的一声轻响,门扉被人打开,王奕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君竹的屋子。
君竹就坐在窗前,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见到王奕也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只轻轻大量了王奕一眼也没有出声。
“君公子好品性,只希望崇之没有打扰到你才是。”
“崇之公子言重了,你能来这院子,能来找我。说明已经有了打算,也就知道我是在等您,又哪里来的什么打扰之说呢!”君竹语气淡淡的,像是与王奕在话着家常。
他生来就不是一个蠢笨的人,在他认出慕容姝并决定放了她之后,心中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一开始,君竹受制于刘孜。所以不得不替他做了许多违背本心的事情。可现在不一样了,王奕一行人都是京中大族,比起江阳刘氏这种逐渐没落的家族来说更是底蕴深厚。他们既然能从刘孜手中带有那位对留意来说如珠如宝的明珠姑娘,那多加一个他妹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君公子是一个爽快人,崇之也不想绕弯子,说吧,拿到解药,我需要付出多少代价。”王奕没有再与君竹打太极,径直说出了所要之物。
君竹是看着慕容姝被他救走的,却没有告诉刘孜,反而帮着他们隐瞒,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另类的示好吗?
“我所要的也不多,对于崇之公子这样的人,君竹也是一直都敬仰的,我只希望公子,能帮我从江阳王府里带走一个人。”君竹看了看王奕,悠悠地说道,仿佛让王奕从刘孜那里带有一个人时一间简单不过的事。
“可以,不过我需要你提前告知我你要我带有的人是谁,因何就在江阳王府。”王奕一口答应。他习惯于这样爽快的人谈条件,对方让他救人,哪怕那人在刀山火海之上,只要能拿到解药,她也甘之如饴。
“和月明珠一样的一个苦命人。当年家妹天真无邪,那刘孜又生得一副好相貌,家妹少不知事,被花言巧语所迷惑,遂留在了江阳王府做了那刘孜的侍妾。因为家妹一直在刘孜手中,我往日里就是想见她一面也要费一番周折。刘孜以家妹性命为威胁,我只能听命于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凭着一己之力带走家妹,可江阳王府,有哪里是那么容易进进出出的地方,一来家妹不愿意离开,我来我一个人,实在是不能强制的带她离开。”
君竹说着,似乎也是想起了自家妹子。连着头都低了低,颇有无奈之相。
王奕听着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只对刘孜越发不耻起来。这样利用女孩子的心意来达到想要的目的,委实不是君子所为,这般狭隘的心中,也怨不得不到所爱。
“可以,只是我想让君公子保证,在我把她带出来后,你不得告诉她任何有关于我的事情。”王奕虽然答应了君竹,却也记得君竹刚才说的,那女子似乎很愿意呆在刘孜的后院里,自己这样贸然的把她带出来,惹恼了那女子,反而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自然,君某有求于公子,自然不好让公子还有后续的麻烦。”君竹也知道王奕的顾虑所在。他想着,等把妹妹救出来,不管她如何哭闹也一定要带着她离开江阳城,几年不见刘孜,君竹想,她的执念应该也就能慢慢淡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