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念小郎的外祖母都不管他吗?”孟萦不解地问道。
崔石:“王家二娘子本是庶女,若不是娶了赵家郎君,跟她去了任上,日子也不好过。自从王四郎君去了,郎君身体有恙,他们祖孙二人就没再住到府衙,而是单辟了庭院,与王家分开居住了。
王二娘子在王四郎君嫁人后先后又纳娶了几位夫郎,忙着生孩子,哪里有精力照顾小主子。这几年小主子除了过年,能和郎君远远地看王家二娘子一眼,两家几乎成了陌生人,不来往。”
“王家那边嫌弃郎君得了不好的病,怕被传染。平日里都不让这边宅子的人过去她那边。王家二娘子上面有伯夫人以孝道压着,不得自由。若是小主人继续留下王家,只会被压榨干净,然后抛弃。”崔石冷冷地说道。
他没有称呼王季陵的母亲为家主娘子,也是看透了王家的所作所为。王家就是个火坑,一旦掉进去,不死也得褪层皮。郎君也是看出王家靠不住,觉得外人都比王家可靠。
“你们这一路花了多长时间到达长安?”萧瑾瑜突然插嘴问道。
崔石低头说道:“回殿下,因着船上的人都是郎君的亲信,一路上日夜不停,路上用了八天。刚一上岸,差点与伯府和侯府的人碰上。奴几个躲躲藏藏,又花了三天时间,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找到孟府。奴本想等小主子病好了,再上门叨扰,没想到他这一病,却越发严重,只好先求到孟府。”
“幸亏今日从你们住的地方搬离了,否则今夜,靖安候府的人必定血洗你们住的地方。”萧瑾瑜说道。
他的话,让大家大吃一惊。
孟萦不解地看着萧瑾瑜,只见他不疾不徐地说道:“靖安候府和孟府不和,孤派人时刻关注侯府的事情。今日傍晚时分,钟家大娘子动用了她母亲留给她的暗中力量。目标是城南八里巷,你们是不是住在那里?”
他们顿时呆住了,他们的确是住在那里。因为在这之前,除了孟家女郎给的四个亲卫,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住在哪里。看来睿亲王并不是危言耸听。
这钟家大娘子真是心狠手辣,为了钱财,对自己的亲弟弟也能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