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这般,娘子不肯与我交往。”
萧瑾瑜知道孟萦对父亲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定然不知萦娘去年七月半被刺杀一事,便将此事说了出来。并非他想要在大郎君那里邀功,而是想转移话题。
“靖安候府刺杀娘子一事,我让御史告到了母皇跟前,后来经父君建议,靖安候世女领兵出京剿匪,去岁底,她死在南境。也算是为娘子报了仇。”
“我竟不知萦娘在京如此艰难,若是知道,定然不会让她入京科考。苦了萦儿。”大郎君一脸疼惜道。
“那都过去了,爹爹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孟萦不原爹爹为她操心,故而安慰道。
“后来,我与娘子合开银楼,打击靖安候府的银楼,再过不了多久,靖安候府的几家银楼就开不下去了。娘子也能一出心中郁气。”
“自从去岁,钟瑶光离世,我与靖安候府的恩怨已了,只是没想到钟维朗还想纠缠不清,一想到他做的事,我就愤愤难平。”
萧瑾瑜:“他不会再纠缠娘子了。”
“他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纠缠?”
“娘子中相见欢那次,在天香楼三楼的包间,他尾随孔尚进了包间,打晕了他,准备非礼娘子,我带走了娘子,让暗卫点了幻香。孔尚睡了钟维朗。后来,娘子与我成亲筹备期间,他从巫人手中购买了情蛊,他服了母蛊,让人给娘子下子蛊,我让人卖了破绽,拿到了子蛊,下给了孔尚,如今他们二人难分难舍。孔家怕闹出来难堪,便应了右相家的求娶,六月初,将孔尚嫁入丁家,钟维朗作为陪媵入丁家。”萧瑾瑜虽不想孟萦觉得他行事狠辣,但他不想孟萦从别处听到这件事后,再对他有想法。
大郎君觉得皇家做事向来无情,但他终归是为了保护自家女郎。他便闭口不言,不做评论。
孟萦听了这话,觉得钟维朗真是魔怔了,且孔家如此行事,实在是有失体统。
“娘子不会怪玉郎行事狠辣吧?”
孟萦摇了摇头道:“玉郎为我做这么多,我怎会怪罪?去年,丁家无端对我痛下杀手,若不是玉郎,我恐怕早就沉尸水底了。如今丁家、孔家和钟家还是纠缠到一起了,只怕更不好对付。”
“根本不用应对,他们三家若是齐心,倒是难以对付。可现在孔尚与钟维朗这般行事,还一同嫁到丁家,丁家岂肯吃这种暗亏,就算明面上不好闹起来,暗地里怎么会不怨?他们内部矛盾重重,不可能齐心,说不定就内斗起来,让人坐收渔翁之利。”萧瑾瑜轻笑着说道。
这辈子他们三家还是与上辈子一样纠缠在一起,上辈子他们还算齐心,这辈子恐怕意难平。就等着他们三家一同覆亡吧!
“那说说相见欢吧?可有解药?”大郎君问道。
萧瑾瑜就知道孟萦哪怕有片刻的理智回笼,就会发现不对劲来,她肯定不会认为她爱上了玉郎。萧瑾瑜从袖袋了取出一张纸,递给大郎君,说道:“这是我让手下太医找到的关于相见欢的药性及解法,因为记录太少,有不少是他从野史中看到的只言片语推测出来的。”
大郎君看得很细致,最后发现相见欢的药效竟然会持续百日之久,虽对身体并无大碍,若是萦儿这般纠结,也会累及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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