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君的事比孟萦要多得多,他既要全面安排迎亲、回门事宜,还要招待亲戚朋友,如今府里还住了不少亲朋,吃喝拉撒都要安排妥当。有大郎君在,孟萦省了不少心力。
孟萦姑父一家,准备过几天返回武陵,大郎君这几天让人采买京中特产,让姑父一家捎回去做礼物。明日神药谷黄家、左庄主和宋佳月三家都要回去,大郎君让孟萦准备一下,今晚践行,明日一早送他们离开。
大郎君将礼品都准备好了,让人送到了他们各自住的院子。这几天分外忙碌,孟萦也没抽出时间与他们叙旧。他们则只要有时间就外出逛街购物,也没时间去叨扰新婚夫妇,所以大家一直没怎么碰面。
晚上直接在接待客人的花厅摆了三大桌酒席,取了极品露浓笑让大家敞开了喝。欧阳静茹和左庄主、药谷黄家都算相熟,晚上也带着两个夫郎到孟府与众人践行,众人饮酒叙旧,一直喝到深夜,晚上都歇在了孟府。
宋佳月已经娶了六个夫郎,生下四个子嗣。黄乐然一改原来那个高冷范,这三年被宋佳月折腾得没脾气。早没了争宠的心思,化身为奶爹,一门心思地抚养他的长女。至于宋佳月,一直活得都很开心肆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出了事,上面有她父母顶着。夫郎们闹了矛盾,她父亲在一旁强力压着,再加上黄乐然虽冷了心思,不争宠,但其他夫郎们若是闹得过了,他也会下狠手惩罚。这几年,宋家的日子还算平静。
黄家姑姑对简然一直冷淡不亲,毫不关心。简然也不在她身边长大,她对他也无太多的母子之情。现在简然和孟萦有了婚约,黄家姑姑索性就将简然交给大郎君,什么时候成亲,由大郎君全权决定,到时黄家出嫁妆就行了。她这么做,让大郎君愈发心疼简然,真待他如自家儿郎。
晚上孟萦没怎么沾酒,只顾着与众人说话。待众人安顿好,孟萦这才和萧瑾瑜回到正院。
新婚的甜蜜,萧瑾瑜总要发挥到极致,他知道由于相见欢的作用,孟萦几乎不可能拒绝他。他不知百日之后,孟萦真正解了相见欢,会如何待他。他也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他更要享受和珍惜孟萦对他的爱慕和垂青的时光。
夜里,文寿又送了三次水,他觉得自家主子真个是能折腾的。
第二日,送走客人,家中只剩下大姑父四姑父和表姐夫妇,热闹的日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孟萦独自去了临湖居。
最近忙碌,她和萧瑾瑜一直没能好好开诚布公地聊天。可她对于萧瑾瑜的亲密举动,根本无任何抵抗能力,只是无条件纵容宠溺,让她觉得那不是她自己。
白芷、竹清、梅苏、青玄、青鸾、青枝和青苗都在临湖居,并没有跟随孟萦到正院伺候。正院里伺候的人基本上都是萧瑾瑜带过去的人。伺候孟萦的变成了两个嬷嬷青缨和青簪,而伺候萧瑾瑜的则是他带过来的四个涓人,文福、文禄、文寿、文喜。之前的文福被“病逝”了,新提的涓人顶了文福的位置。
正院内外遍布暗卫,守卫得如同铁桶一般。平日里虽觉察不到什么,但孟萦总觉得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很不自在。萧瑾瑜这么做是出于安全考虑,但自己的人被排斥在外,孟萦这会儿心里感觉不是很好。不过新婚期间,她不想多生事端。故而,并未与萧瑾瑜交涉。
见到主子突然到临湖居,众人都很高兴,围着孟萦问好。
孟萦知道他们心中不安,她心里也不好受,让白芷给大家每人赏一吊钱卖果子吃。
大家得了赏,高兴地散去。
孟萦在临湖居静静地喝了两盏茶,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让竹清去请简然过来,竹清领命,去简然的院子请他。
不大会儿,简然便来到临湖居,与简然同来的还有大郎君。孟萦见爹爹前来,立马从蒲团上跳起来,走到爹爹跟前扶着爹爹的胳膊,请爹爹坐下。一边走,一边说:“爹爹有事,让人叫我过去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来临湖居了?”
“你和玉郎怎么了?新婚为何丢下他,独自回你原来住的院子?而且我看你的东西没搬过去,人也没带过去,难道你以后想不住正院,住这临湖居?”大郎君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