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杯酒,孟萦就觉得有些晕乎乎的。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人晕乎得开心,莫名其妙地高兴。
孟萦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悄悄给自己把了把脉,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除了心跳和脉搏加快,的确是饮酒后的脉象。今日的饭食没有任何问题,大家一起围坐用饭,酒是天香楼的人参酒,也没问题。那自己的好心情难道是饮酒作乐带来的?孟萦坐在恭桶盖子上,思索了片刻,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控制心情愉悦。
孟萦晃了晃脑袋,去水盆边洗了洗手。
孔萱站在净房门口,看孟萦双目迷离,面颊绯红地站在那里细细地洗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觉得很美,犹如画卷。孔萱嫉妒上天的眷顾,让孟萦生的这般美貌,又让她那般聪慧。
孟萦洗完手,出门见孔萱在门口等她,便笑着说:“萱姐姐久等了,谢谢!”
“萦娘客气,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阵?”
孟萦笑着说:“有些不胜酒力,头晕微醺。还是不要休息了,我们上楼吧,夫子他们还等着我们打叶子牌呢!”
“那好,我们先上楼看看。”说罢,孔萱挽着孟萦的胳膊,一起往三楼走去。
且说孟萦和孔萱出了包间之后,孔楠他们便也跟着出了包间,上到三楼的房间。孔芝安排人煮茶,并准备叶子牌,她知道母亲无事的时候喜欢找人打叶子牌。
等孔芝准备好这一切,发现母亲和孔尚都不在房间里了。她便走出了房间,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想等母亲和孟萦她们。
她刚走几步,便听隔壁房间里传出轻声说话的声音,那人压低了嗓音,但孔芝觉得声音很熟悉,便往门口走近了几步,这才听到母亲和孔尚竟然在这个房间里。
“母亲,这样不好吧?若是回头萦娘发现被算计,肯定会恼怒,到时我们两人闹了矛盾,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你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想尽办法才下了这相见欢,这可是前朝流传下来的秘药,母亲费了天大的人情才得来这一份。据说这药甚为奇特,就算是太医都发现不了异常。到时,她只会觉得你好。事后,她也会认为是她自己酒后无德,逼迫引诱于你。既然是她有错在先,欺负了我文宣公府的嫡子,就要拿出诚意来求娶。她觉得愧对于你,必定不会对你不好。”
“相见欢真的会有那么好的效果吗?我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孔尚有些紧张地说到。
“相见欢是前朝女神娘娘留下的方子,配置起来极为不易,母亲这里也才独独得了一份。至于效果肯定不会差了,女神娘娘留下的东西何时出过问题?昨天,你父亲给的压箱底的画册,你看了吧?”
“嗯。”孔尚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那你还害怕什么,到时自己摸索就是!你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总会对你有所不同。”孔楠小声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