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孟家女郎也着实不易,没有家族扶持,靠一人之力,若想撑起满门荣耀,恐怕也是难上加难。纵使她来年科考中榜,将来少不得要坐上多年冷板凳,更何况她还得罪了靖安候府和右相府。”
“儿相信孟家女郎并非池中之物,她虽得罪了靖安候府和右相府,但她于文宣公府、定国公府、镇北侯府、兰陵王家有恩,又与平南侯府和镇国大将军府交好,她背后并不是没有势力。若是她自己能立起来,这些势力都能为她所用。”
随后萧瑾瑜又将孟萦,如何救了镇北侯府老夫人的曾孙女给父君讲了一遍,并教会了父君在噎住时如何自救。
“看来这孟家女郎的运道颇佳,自身又的确有能耐。倒是非一般人物,那为父下个月准备去大慈悲寺礼佛,到时玉郎领她到大慈悲寺一见,为父想见见我儿的心悦之人。为父这就去给菩萨上柱香,感谢佛祖保佑我儿康复。”
看着父君得知自己身体康复,立马一扫之前的郁气,变得意气风发。萧瑾瑜从内心感谢孟萦,若不是她,纵使重生回来,他也觉得毫无意义。还好这辈子他康复了,想来父君再也不会郁郁寡欢,英年早逝了。
萧瑾瑜将靖安候府的事交给父君之后,便回了睿亲王府。随后便见了父君留给他的一支暗部,从中挑选了上辈子忠心耿耿且能力不俗的人调到身边用。又安排人随时关注靖安候府的动向,将一切安排停当,这才想起父君八月初一要去大慈恩寺上香,到时要见孟萦,他该怎么劝说孟萦去大慈恩寺呢?
……
七月十六正午,孟萦一觉醒来,凌晨的刺杀象噩梦一般挥之不去。白芷见孟萦尚有些愣怔,走过去轻声说道:“女郎起来用点饭,一会儿再休息吧!谢家郎君让人回话,曾山长准了女郎十天假。不过到时女郎一去学里就该月考了,女郎就在家学习吧!”
孟萦点了点头,表示已知晓。
随后白芷又道:“年初女郎让人从庄子里抽调的五十名男子已经训练好,今日半上午时已到府里。他们都是从庄子里千挑万选的,家人的性命都我握府里,想来不敢轻易背叛。若是他们早一日到,不需要谢家郎君相帮,那些暗杀的人也讨不了好。”
“那就好,这些人来,正好可以让那些受伤的人多休养一段时间。你安排好这些人的衣食住行,让他们警醒些,不要轻易接触无关人员,府里的事情若是透露分毫,必定重罚。如今府里上下必须如铁桶一般,在外行走的管事更要谨言慎行。至于谢家郎君的搭救之恩总归要承的。昨天若不是他带人相助,恐怕府里落不了好。”
孟萦那种抑郁的情绪并没有纠结很久,她知道自己要调整好心态,如今的情势不是她逃避就能解决的。为今之计,只能迎难而上。
孟萦用了简单的午餐,就去了书房,她又仔细修改了计划,靖安候府的商铺必须关张,看靖安候府到时没了银钱支撑,还能嚣张多久?
靖安候府最大的依仗是他们手中的兵权,可也不敢公器私用,否则女皇就等着收回他们手中的兵权。孟萦想起自己前几天在定国公府看的邸报,朝堂的导向已明——女皇对靖安候府有意见了。
钟贵君在宫中虽受宠,但架不住有个猪队友的姐姐拖后腿。如今刺杀之事闹出来,靖安候府很长时间都不敢再伸爪子了。且若是自己再遇不幸,大家自然都会将帐算到靖安候府头上,目前来说,靖安候府可能是最不希望自己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