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萦装睡,装着装着也睡了过去。
白芷看简然一直都没有出来,他等大家都睡去,便和苍术偷偷地靠近旅馆。
走近旅馆这才发现不对劲来,这旅馆外松内紧,戒备森严。晚上有巡夜的人,寻常人等都无法靠近。
看他们的作派更像从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军士,白芷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一整夜,旅馆的守卫没有丝毫懈怠,中间换了次班,但几乎是无缝交接,让人找不到任何差池,他们根本无法靠近二楼。
白芷和苍术没办法,只好先返回船上休息,等天亮再说。
天色将明未明,孟萦迷迷糊糊中被人抱了起来。她睁开眼,发现头上罩了件黑色的披风,什么都开不见。但她知道她被卫家郎君抱着走出了旅馆,不知他要去哪里。
过了一会儿,孟萦被放到了床上,然后头上的披风被取了下来。
她定睛一看,又回到了船上,这是一艘豪华的官船。她所在的这间船舱装饰精美,里面一应用具都是上好的。
透过窗户,孟萦看天色尚早,可船已经开始缓缓地离开了码头。
孟萦有些急了,不知这卫家郎君为何不允许她见简然。这一大早船就离开了码头,等到白芷和简然想要找她时,恐怕船已经开出去太远了。
孟萦觉得身上的酸软比之前一天好了一些,便想起来自己穿衣,却发现还是她太乐观了,根本就使不了力。
卫慎初看她着急的样子,痞笑着说道:“你接着使劲儿,等到脱力了,你又得再躺几天。”
孟萦知道自己不可强来,便眼巴巴地望着他说:“郎君,能通知我的家人,告诉他们我安好无恙,这样也省了家人的担心。”
“船都开走了,没办法通知了。”
孟萦听他说话真想捶他一顿,但现在她却连自理都不行。心中愤恨不已,却无能为力。这七日散的毒性还真是不一般。她想着等她好了,一定要先将这七日散的解药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