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过神来懊恼不已,她也怕自己大声咋呼吓着林胜利。好在林胜利爬的安稳,她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知道这两兄弟是为了自己才出来的,安然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不只是林胜利两兄弟,还有林家的其他人,他们对自己都很好,有了好东西都先想着自己。
正是因为没有人这样好过,她才更珍惜林家人。
安然暗暗发誓,等灾荒年过去,她一定想办法改善林家的伙食,至少也要让林家人吃上大米白面和肉。
就像林胜朝说的那样,林胜利爬树是好手,他爬到树顶就看到两兄弟猜测的树洞,伸手往里面一摸就抓住了一只麻雀的腿。
怕麻雀跑了,他干脆松开另一只手,只用脚盘在树杈上。
两只手一只堵着洞口,一只伸进去捉麻雀,抓到麻雀就塞进身上的包里。他身上的斜挎包上有哥扣子,扣上扣子,麻雀就跑不出来。
如此反复摸索一阵,运气不错,里面除了四只麻雀还有几个麻雀蛋。
等林胜利下来,安然上前拍打他几下训斥道:“以后可不许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看小姑眼眶红红的,林胜利赶紧讨饶。
安然被林胜利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许两兄弟再去抓麻雀。两兄弟无奈,只能带着安然找了个破房子烤起了麻雀。
冬天又是灾荒年出来外面逛游的人少,两兄弟又是警觉的性子,直到麻雀考好了,也没见有不长眼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