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这一痒,她吃饱喝足的肚子就恢复了原型。
叶眠觉得自己完美的形象跟着这放纵的肚子,一起崩塌在了这个让人忧伤的夜晚。
任凭傅燃的手如何轻轻柔柔帮她按摩着肚子,她都仿佛感受不到一样,麻木地瘫成了一条咸鱼。
“会不会舒服一点?”傅*按摩师*娇花边摁还边询问顾客意见,誓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按摩大师。
叶眠一点回应也没有,心灰意冷的靠在他肩头上,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跟随尊严一起死掉了。
不过舒服是蛮舒服的。
她每次生理期都还算舒坦,只会在第一天有点脱力不舒服,其他时候都顺顺畅畅的,不会像很多女生那样痛到死去活来。
不过这只是在她看来而已。傅燃第一次看见她生理期脸发白的时候,吓得眉心老半天都没松开,还去校医院买了两盒止痛药,大冬天的跑得浑身是汗,喂她止痛药的时候端着水杯的手都在打颤。
也是该打颤,她本来不用吃止痛药的,结果他非要塞到她嘴里,止痛药黏在嗓子眼上苦得她干呕了五分钟。
按摩到最后,不知道过没过二十分钟,叶眠已经舒服得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了。
原本说要讲解的高数作业放在桌上看都没看一眼。
傅燃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头靠在他胸口,把人往腿上面挪了些,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床上的短毛毯勾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做完这些再看一眼手机,已经八点半。
外面黑得看不清路边的树的形状。
他嘴角勾了勾,拿手机操控着,把原本三个灯的亮度调到一个小灯,在她头顶印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睛。
天冷的时候,不算亮的灯光加上无风的空间,温暖的怀抱,真的是催眠利器。那种安心舒服的感觉,让原本肚子不太舒服的叶眠蜷缩着睡了足足两个小时。
迷迷蒙蒙睁眼的时候,她就趴在傅燃身上,一手放在他衣服里,一手攀在他胸口上,身上盖着一条藏蓝色的毛毯,暖宫贴的功效加上从傅燃身上传过来的温度,让她暖和得不想动弹。
然后她就真的重新闭上了眼睛,还换了个姿势。
“醒了?”傅燃被她的动静惊醒了,压着嗓子问了句,搂着她的腰很自然的带着她换到另一条腿上。
叶眠迫不得已又掀开一点眼皮,含糊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