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柚的注意力转移,不认同这个说法,毕竟,“谁家找人是通过资助小孩?”
陶时君也只是随口说说,耸耸肩将事情带过,另外找了个理由,“可能是‘张’这个姓对你们家好吧。”有些迷信色彩的说法,不过也确实存在这种情况,有些公司还要特意设置个吉祥物般的岗位,专门安置八字相合的人。
虽说刚才否认了找人的那个说法,但陆柚想想,如果他们家真的是要找一个姓“张”的人,那个人大概率是张斯洛,毕竟主角受身上总是要有些特殊在的。
陆柚一转头,发现张斯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他托着腮,琢磨着还是要安排人调查一下主角受比较好。
张斯洛走到了走廊尽头,站在一个他能看见旁人,别人却并不能看清他的位置,从二楼望向一楼的拍卖台上,此时此刻那里正站着一排容貌、身高、年龄乃至于性别都全然不同的孩子,一张张稚嫩青涩的脸,带着如出一辙的感激。
他在陆家待了很多年了,知道资助孩子是陆家每年必有的固定项目,不过近些年来,对张姓孩子的资助越发频繁了些,透出焦急,仿佛要拼命找到最后那一根救命稻草那样。
陆柚从小体弱被当宝贝养护着,这是迈入利益场的人都清楚的事情,张斯洛作为曾被陆家资助的孩子自然了解的更多。
陆家对于张姓孩子的资助是从陆柚濒死却又好转的那一年开始的,不知道的人都道是陆家为了陆柚行善积德,可对于张斯洛而言,是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清楚的事。
当初陆柚的好转是因为蛊吧。
或许是以十五年为限,现在陆柚的身体又出现了问题,所以才着急寻找替换。
可怜,明明是被捧在手上的宝贝,也没摔着,就要自己碎了。
张斯洛勾了勾嘴角。
他不会帮忙的。
他们张家曾经得到过蛊虫的帮助,知道蛊虫的能力,还为了报恩担任过“人蛊”的角色,以身饲蛊,可惜到了他这一代,什么都没能传承下来,只能守着前人留下的小罐子,里面装着留存下来的蛊虫。
若是他拥有操控蛊的能力,要什么东西没有?
可惜蛊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炼出来的。
所以退而求其次,拿捏住会控蛊的人也不错。
真是令人
羡慕誉玩腻了,
就带着张斯洛进他的恶心小圈子。这种事情大概率不是自愿,
细说起来,张斯洛也是可怜的受害者。
这种情况下,张斯洛对资助他的陆家没有感激之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做出背刺陆家的事情也不奇怪。
也只有以非自愿为前提,张斯洛善良温顺的品行才说得通。
陆柚正纠结联系谁把陆誉送监狱,他定的闹钟响了,每二十分钟一次,提醒他不要忘记给江鹤川发消息。他在和侦探碰面时发了一条说自己去喝咖啡,因为接下来得到的信息量太大,都还没来得及看得到的回复。
陆柚打开手机看了眼,懵了一下。
没得到回复。
两人的聊天截止在二十分钟前陆柚发的咖啡店照片,然后就再也没有了。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发生,导致陆柚第一时间都没想起来这正是无理取闹的好时机,而是发了条消息问江鹤川是不是有事,才没有回复。
对面还是没有反应。
陆柚一个电话打过去。
一次、两次……太不对劲了。
因为他们两个是相互报备行程的,所以陆柚也知道江鹤川正在做什么。虽说放假了,但江鹤川和陆柚想象中混个毕业证不一样,在假期都会回学校帮忙做昆虫或草植的研究。
在大概三十分钟前,江鹤川还给陆柚发了照片,上面是朵可爱小白花,说他马上结束,待会儿去找陆柚。陆柚也给他发了咖啡店的地址。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
陆柚腾地一下站起,皱着眉,“就这样吧,我有点事,你别把调查到的内容乱说。”
他先给江鹤川所在研究室的老师打去电话,这还是为了方便无理取闹存的,刚好派上了用场。
对面很快接通。
“安老师好,我是江鹤川男朋友,请问江鹤川现在还在研究室里吗?我突然联系不上他了,所以有点担心。”
“江同学十分钟前就走了。”
“好的,打扰了。”陆柚任性归任性,但礼貌话术用的还是很不错的。
陆柚让司机带他去学校附近,秉承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原则,给陶时君打了电话,“你知道江鹤川在哪儿吗?”
“我怎么会知道?”陶时君一头雾水。
陆柚想也是,“他电话打不通。”
“多长时间?”
陆柚:“……大概一个小时?”
在这句话被他说出口后,两人同时陷入沉默,最后还是由见过大风大浪的陶时君来打破,“这么夸张吗?一个小时而已,就是一天联系不上,他是十八岁,不是八岁,谁还能对他怎么样吗?”
陆柚本来没觉得很夸张,但被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一般情况下要找人肯定是问共友,但直到这一刻陆柚才对江鹤川的孤僻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完全没朋友,更别说是能知道江鹤川行踪的朋友了。但要说不到一个小时联系不到就报警,那也确实有些太夸张了。好像他有多在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