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你休要血口喷人,某家自投军以来,一直在皇帝帐下效力,直至前几日才从漠北折回,而且承蒙陛下不弃,我早已是感恩戴德,怎可能做出如你口中所说的荒诞之事,张将军,你若是无事就请回吧,否则休怪我柴某人关门谢客!”
柴绍说完,一甩袖子,而那十几名黑甲悍卒,已经是握住了腰间刀柄,目光如鹰隼一样直盯着张毅。
望见如此架势,如果是普通的将领,或者是军城里的勋贵子弟,恐怕还真的会吓得破胆。
但张毅可是经历过独身面对几万大军的经历,更
在阵前对蒋冲出过手,我说胆子,张毅若说自愧不如,在年轻一辈,还真的没人能超过他。
而面对如此威胁,张毅则是冷然一笑,一只手按住腰间的剑柄,脸色逐渐的阴沉下来。
“好一个冠军县伯爷,好一个关门谢客!我张毅虽然不过是个草莽之辈,但如今我身上可是揣着入宫的诏令,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们敢拿我作何?而且柴将军,既然我撞见了你们密谋,那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如若不然,哪怕拼个玉石俱焚,我也不让你们诡计得逞!”
张毅猛的一瞪眼,就听闻苍啷一声脆响。
他腰间的宝剑被他拔了出来,这柄剑重约十二斤,为八面汉剑,实际上并非是张毅的佩剑,而是他在突厥人缴获的战利品中发现!
这柄剑有一种非常坚韧的金属所铸,出自名家之手,张毅之前就是看中了其特殊的材质。
外表莹亮如雪,但剑血槽,以及吞口所在的地方,却有一层亮如红漆的金属层,应该是这金属之中所掺杂的杂质,也或者是掺入锻造过程之中的另外一种金属。
如今在月色之下,看起来却极其的显眼,如刚刚饮过鲜血,再配合张毅坚毅而冷冰冰的表情,陡然就多了一丝肃杀之气。
见张毅拔剑,场中人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