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华知道叶震天话中的意思,他也明白贵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不可能独宠一人,更别说是仅娶一人。
“罢了,随他们去吧。”沉默了许久的叶震天,也不想插手了,不论是叶承影将来如何还是叶兮月将来如何,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又何必去插手呢?
凝视着那一片宁静的湖水,叶震天垂了垂眸子,拢了拢身上因着寒风吹起的袖摆,默然地离去,那高大的背影在管华看来却是悲凉的。
攥紧了袖摆中的拳头,管华抿着唇,目光怔怔地看着这冰凉的湖水,寒风吹起他垂在肩侧的发丝,墨色的发丝划过脸颊带去一片的凉意。
忽得,无力的肩侧落下了丝丝的沉重,裹紧了微微的暖意,宝蓝色的狐裘披在肩上,管华侧过身子,目光凝视着站在自己身后,瘫着一张精致的脸的曲裳。
“小裳儿。”管华嘴角扯开一抹苦涩的笑意,声音都带着几分的委屈。
“难看死了,别笑了。”曲裳蹙了蹙眉头,为管华裹了裹身上的狐裘,绕到他的身前,为他系好束带,红润的唇吐出的话却是不悦,“大冷天的,你要病倒不成?”
本来还沉浸在悲凉之中的管华,静静地看着为自己做着一切的曲裳,又听着这呵斥的话,嘴角的弧度都不由地上扬。
探出手,握着曲裳的系着束带的手,手心中传来的暖意让管华心中软塌了一整片。
这个看似冷冰冰的女子,内心却一如她的手心一般,充满着温柔的暖意。
“有小裳儿,就算病倒了,你也会照顾我,不是吗?”管华低着头,看着才及自己肩侧的女子,一身黑衣,却配合着九华山庄的素缟,裹上了素白的腰带,精致的脸上有着对自己的疼惜。
闻言,曲裳扬起了头,赏了管华一个冷淡的白眼,却不曾反驳,或许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听不到任何的甜言蜜语,多了的便是胁迫什么的,但是那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关怀却是叫管华心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