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吧…”李应当还不想告诉杜妙春实情。
“你敢,假如你不告诉我你究竟跟谁去,具体干什么,打死我也不会放你走…”杜妙春立即这样回应说。
“为什么呀,凭什么不放我走啊!”李应当感觉马到成有点管得太宽了似乎。
“就凭你是我从天坑村领出来的,他们将来跟我要人的话,我得知道你去了哪里吧?就凭你答应让我怀
上孩子再离开,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要离开我能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干些什么吗?还有,我姐的医馆已经转手给了鲁冠达和那个胡丽晶梅艳双,想要重打鼓另开张,没你的关注和支持能行吗?所有这些加起来,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不是你自己了,你身上的胆子很重,你要对我们杜家姐妹负责到底你知道吗?”杜妙春立即说出了这么理由来回应李应当。
“该我负责的我肯定负责,但你也不能阻拦我去办我像办的事儿吧!”李应当知道自己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是对杜家姐妹有点不负责任,但也不能因此就放弃跟香叔去千里之外寻找那本至关重要的秘籍吧!
“谁拦你不让你去了,但你必须说你跟谁一起离开,去到什么地方,具体干什么,我和我姐也好心里有数吧!”杜妙春这样强调说。
“必须把这些都告诉你吗?”李应当还以为,对方能网开一面,不让自己把全部实情都说出来呢。
“必须,一个字都不能差,否则打死我都不会放你走…”杜妙春则拿出了霸道的口吻这样逼迫说。
“那好吧,那我把实情都告诉你吧…”于是,李应当迫不得已,将香叔教会了自己三分之一的意念易容功夫,但想要都学会,或者是学到更多关于意念的高级功夫,就一定要找回那本遗失的秘籍,而明天出发,就是要跟香叔到千里之外的一个叫宽河镇的地方,从香叔的仇家手里弄回秘籍——一口气,李应当将全部情况,一字不落地都坦白给了杜妙春。
“真有这样的功夫?”杜妙春还将信将疑,就这样问道。
“当然有啊…”
“你已经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