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啥李应当还说姐姐的身体中的元气比我这个二十七八的还要清纯呢?”杜妙春则直接用了这样的反问,来暗示姐姐,谁说你老了,你身上的元气比小你十岁的妹妹还清纯,还受人家小
神医的青睐呢,你咋能说你自己老了呢?
“谁知道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呀,之前帮他建立元气池的时候,是万不得已了,现在呢?现在是补充能量都需要使用姐的身子了,你说,是不是有点性质变了呀…”一听妹妹这样说,杜回春的疑心也上来了,直接这样问妹妹说。
“性质变了?姐这话什么意思呢?”杜妙春有点惊异,在她的印象中,姐姐很少怀疑谁的,可一旦怀疑了,可能问题就严重了。所以,立即这样问道。
“你想啊,这个李应当咱们都不是很了解,原本以为,跟你好一把,建立一个元气池也就算是一个出乎意外了,而后他还是觉得元气池不够,居然连姐姐也搅合进去了,好,搅合进去也都是姐心甘情愿,被逼无奈那样做了,蒙上眼睛,就当是被歹人给囫囵着占了便宜,十几二分钟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居然又要跟他做那件事儿了…
“你说,姐这心里咋能适应呢,再什么都不穿
地把一切都敞开了摆放在他面前,你说姐的心里咋能接受呢?”杜回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可是之前我问姐姐感受的时候,姐姐不是说,不是一般的享受吗?咋到了再有机会的时候,姐姐又前怕狼后怕虎了呢?”杜妙春又从这个角度来证明,或许姐姐说的话有偏颇。
“其实姐姐不怕别的…”杜回春似乎也承认自己不是妹妹想的那个意思。
“那姐姐到底怕的是什么呢?”杜妙春还真是猜不透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