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享冷声道:“试?现在沈尚毅已经踏入武陵郡,不管是不是我动的手,只要沈尚毅出事,我就脱不了干系,赶紧把你那些想法收起来,想一想怎么把沈尚毅送出武陵郡。”
说着刘享又开始头疼,自言自语道:“我那个皇兄在想什么啊,怎么就把一头老虎放下山了呢?难道他已经忘记他登基那一天,沈尚毅只是一句话就让叛军听令的事情了吗?”
然后,刘享又嘿嘿一笑,“这沈尚毅也是傻啊,我感觉他都可以一句话就能当皇帝了,偏偏还被我那皇兄圈养,我要是有那样的威望,早就让刘楚王朝成
为第二个统一天下的禹夏王朝了。”
言罢,刘享叹了一口气,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稍许,轻声道:“避是避不了了,只希望不会出现最坏的情况,你待我去迎接沈尚毅,不用太浓重,另外,让周边粮仓放一放粮,起码在沈尚毅离开武陵郡之前,要让他看到我已经在尽力接济难民了。”
一轮残阳西挂。
已经把心态调整到既来之则安之状态的刘享感觉沈尚毅应该差不多到了。他领着人站在王府门口。
大概一炷香的样子,一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刘享的心腹跳下马车,道:“王爷,沈尚毅不肯入城,在城外二十里扎营,属下怎么劝都用。”
刘享听此脸色霎时间变得阴森起来,咬牙切齿道:“沈尚毅,你是真打算跟我过不去啊?”
心腹又道:“王爷,沈尚毅不识抬举,只要你一声令下,没有一个人跑得了,那李聪再厉害,也赢不了大阵。”
刘享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备马,既然沈尚毅
不想见我,那我就去见他,不用跟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