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信也想起了韦松,那日张远志去见韦松后,临走时,韦松给了张远志两卷书,一卷是给张远志,另一卷则是让张远志带给刘信,另外,还送了刘信八个字,破而后立,瞒天过海。
稍许,刘信深吸一口,看着张远志,以一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复杂语气徐徐说道:“登基那一天,朕将年号改成大业,就是想做一翻大事,而现在的局势
,越来越危险,先生,朕的刘楚真的大限将至了吗?”
张远志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于刘信肝胆相照后,他就不想以一种带着鼓励意思的安慰话语来激励刘信,那是欺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刘信的眼神忽明忽暗,呼吸声也沉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君一臣各有所思,刘信率先打破沉静,他面色有些狰狞地看着张远志,道:“朕可以死!但是朕绝不做亡国之君!”
张远志有些呆呆地看着张远志,在那一刹那,他抓到了什么,却又没抓牢,喃喃喊了一声,“陛下…”
刘信深吸一口气,挥手道:“你先去吧,根据你的想法去做,无须向朕禀报。”
张远志迟疑片刻,最终选择躬身退去,只是,他正要退出皇帐时,刘信忽然叫住他,他抬头看着神色仿佛从来没那么认真的刘信。
刘信一字一字地掷声问道:“先生,如果有一天,朕要先生与朕一起死,先生可会怨朕?”
张远志闻之心中先是一惊,话刚用上喉咙,又咽了下去,他独自想了些什么,时间却不久,相反,很短,短到只有三息时间,随后笑着作揖道:“臣非良滕,却愿与树同生同亡。”
刘信哈哈大笑道:“好!你下去吧!”
一个时辰后,一头梦三千带着一封只有刘家皇室才能破解的加密信匣奔赴玄天宗。
皇帐内,刘信抚摸着刘楚的疆域图,喃喃自语道:“朕的刘楚不会亡的,既然朕无法做一名仁君,那就做一名暴君,天下太乱,朕就以暴制暴。只是,宁雪,朕的小姑姑,以后就苦了你。”
末了,他微微一笑,看着帐帘,又道:“平安,你一会恨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