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白玉楼拔地而起,眨眼间便消失,根本不给吴涛反应的时间。
张非狂走到呆呆望着白玉楼离开方向的吴涛身边,淡笑道:“这次我真的信了,白玉楼真的是你朋友,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好了,我也要走了,到时候别忘我那坛酒,如果我喝不了,又找不到我的葬身之地,就撒到这破庙上吧,你应该记得我平时睡在哪里。”
吴涛回过神,冲着刚转身的张非狂喊道:“
你要去哪里?”
张非狂驻步,沉默少许,淡淡道:“再好的医者也医不好天下,我要去找一个能医好天下的人,然后跟着他,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到任何可以助他医天下的人伤得再重,我都医好那个人。”
吴涛听了会心一笑,又指着生者,问道:“那他们怎么办?你不准备管了。”
张非狂嘴角微微扬起,道:“能治的我都处理过了,不能治的也活不久,我现在的医术就这样,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还能走的人,就带着他们去找一个人多的地方,然后你也上路吧。”
说完,张非狂龙行虎步的向前走了。
吴涛紧紧握着道祖法剑浮沉,心道。
白玉楼,张非狂,你们两个可一定要等到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