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渺月,不动声色的开始圆话,“曾经在玄光镜上,见过先生的英姿,当时我就很吃惊,先生一具凡躯,竟有如此气度,着实让我自惭形秽啊。”
“仙帝若是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东方冶若侥幸能解答一二,定不有所隐瞒。”
渺月哀叹一声,故作伤心道:“我是想真心称赞先生,不想先生竟然不领情,实在让渺月好生伤心,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
“朋友?”东方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丝毫不顾及会不会伤到仙帝的颜面,冷笑道:“我们都清楚,骑其实我们是明目张胆的各取所需,我要你们的力量荡平刘楚,你们要我的计谋驱兵赶将,事成之后,也是一盘两散的局面,这样的关系,不管是对你们,还是对我,都是最好的。”
渺月转了转眼珠,他就不信,东方冶真的心如冰清,饶有生意地笑道:“我听说过先生的故事,很巧的是,前不久,我看过一卷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古籍,就算是魂魄早入了往生天轮回,也能将本来已经消失的人复活。”
话一出,嗒的一声,东方冶指间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他想起了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静儿,一个弹得一手好琴,心底非常善良的盲女。
霎那失神的东方冶,缓缓转头,看着眼中带着明显戏谑问道的渺月,沉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渺月轻笑道:“先生没听清吗?我是说,也许我可以让她复活,让她重新站在你的面前。”
东方冶微微邹眉,借尸还魂他听过,但是让一个已经轮回的人重新出现,以他的见识,绝对不可能,其中最难的是,还要塑造早就已经没有的躯体,这种空手创造生命的造化力量,如果渺月掌握了,直接造出一大堆上古强者就行了,哪里还需要他出谋划策。
“先生不信?”说着,渺月施展须弥芥子,取出一物,那是一把木梳,没有任何雕饰,渺月轻声道:“说出来不怕先生不高兴,事实上,我已经在尝试,这柄木梳是你那位姑娘用过的,我可找了好久,才把她的魂魄塑造了一魂二魄,同时,也知道一些本来只有你们两个才能知道的事情,比如,她想给你生一对儿女,儿子叫东方皓,女儿叫东方月,然后,那时,你们的儿女会骄傲的对世人说,我爹是龙攀登云东方冶。”
话一出,东方冶心神一震,他的心乱了,大乱,
这种事,渺月怎么会知道!心想,难道我曾中过什么迷药?不!不可能!我吃过定神丹,百毒不侵。
“对了,还有,你为她写过一首曲子,叫《山雨谣》,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学,就离开了你,东方先生,你想听她为你弹《山雨谣》吗?”渺月露出玩味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