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九章几人欢喜,几人愁?

乾衍录 秦舒意 1124 字 2024-05-20

这是墩子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谎。

也正是因为如此,澄玉更是经常将墩子唤到寝宫,询问他云逸晨的近况。

而墩子也继续编造着谎言,诉说着云逸晨传递回来的消息。

当人说过一个谎言后,便需要更多的谎言来自圆其说,墩子便是如此。

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自从那日以后,澄玉的黛眉不再紧皱,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担忧,就连胃口也好了许多。

只要澄玉好,撒多少的弥天大谎,墩子都不在乎,哪怕大陆毁灭,也不及澄玉红颜一笑。

每次回都后,墩子都会急匆匆的赶到澄玉的寝宫,说着有关云逸晨的‘一切’,和这几年驻守边关的喜

见乐闻。

但此刻的墩子却有些心急如焚,云逸晨与清心宗之女的婚事已经街知巷闻,想必澄玉也必定知晓。

澄玉对云逸晨用情至深,墩子这么多年常伴左右,自然深有体会,如今她必定心痛万分,正是需要人陪,需要人开解的时候,他要在这个时候陪在她的身边。

墩子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只想陪在澄玉的身边,看着她笑,陪着她哭,替她伤心,代她难过。

至于云逸晨大婚,澄玉便不可能与云逸晨一起,他便有了机会这等想法,他想都没想过。

至少主意识里,他从没动过这个念想,一刻都不曾有过。

皇宫内院戒备森严,普通人接近亦是不可,不过墩子凭借着澄玉赐予他的腰牌,却是一路畅行无阻。

刚到澄玉寝宫,墩子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男一女激烈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