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黯然粉黛,我见犹怜

乾衍录 秦舒意 1194 字 2024-05-20

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伤害,莫过于他心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跟他打探另一个男人的事。

不过墩子自然不会因此而记恨云逸晨,他知道,如果没有云逸晨,他此刻还窝在畜马司中喂马,不会有今日的修为与荣耀,也不会见到他一生所钟爱的女人。

来到府中的后花园,墩子将他知道的,关于云逸晨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澄玉,墩子并没有因为喜欢澄玉而在谈话中刻意贬低云逸晨,反而对他推崇至极,满目的崇拜。

听完墩子的讲述后,澄玉对云逸晨更是心生敬意,以前关于云逸晨的所有一切,她都是道听途说的,完全没有墩子直述来的这般身临其境。

从云逸晨因得罪朱智而贬入畜马司中的那种委屈,到一人越阶独自抗衡一个山寨的那种铁血,再到仅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救万民于危难之中,所有一切的一切都使得澄玉心潮澎湃热血不已。

澄玉也终于理解了,为何北宗国军队中所有的将士都对他推崇至极钦佩有加,视他为英雄和偶像。

她作为一个旁听者都如此,更何况是那些被他拯救过的镇远军战士。

墩子说到激动处,澄玉的情绪也随之动容起伏;而说到苦闷处,心情也跟着抑郁,表情时而慌张时而蹙眉紧皱。

看着澄玉波澜起伏的表情,墩子的心也随之动容,上下浮动。

“一个美到连皱眉都让人心生爱怜的女子,我

该如何能够让你倾心?”墩子此刻在心中默念。

听墩子讲述完,澄玉平复了好久,才稳下激动的心情,看着墩子

道:“我知他过几天便会离开汴都,再见不知岁月几何,忠武侯他虽然为人谦虚没有架子,但却是孤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是他的徒弟,他与你颇为亲近,也是我所知道的唯一能接近他的人,如果以后他有什么消息传递回来,或是有书信给你,你就来宫中找我,跟我说说他的近况也好。”

澄玉的声音很好听,她本就有我见犹怜的气质,再加上此刻情绪有些悲戚,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不知不觉就让墩子听的有些痴了。

这是公主第一次与他说话,而且说了这么多。